艾铃兰是个温柔格，说话轻言和语、动作轻柔缓慢，和她在一起，项东心愉悦。

在艾铃兰的世界里，香熏、细语、音乐……一切都显得那么雅，项东想要走她的世界。

可是，现在这个秘密被赵向晚发现。

项东在审讯室里备受折磨。

“砰！”

“你和艾铃兰到底是什么关系？”

“砰！”

“为什么要害死钱艳艳？”

“砰！”

“你给程欣如的五千块钱，是从哪里来的？”

一个又一个问题，如暴风骤雨般袭来，让项东本无法招架。

一声又一声响，折磨着项东的耳朵，让他的神接近崩溃。

第155章 对峙

◎他向我保证，会理好一切◎

梆！

茶杯底重重扣在铁桌上的声音传来, 刺耳之极。

项东脑里的那一弦绷得越来越，整个人变得昏昏沉沉。

仿佛回到童年时光，他躲在角落, 不敢抬不敢看。

项东抬起手, 努力想要捂住耳朵。

可是, 双手被铐, 手腕绑在一起，捂得住左耳，捂不住右耳。

项东听到赵向晚在问：“五千块钱……从哪里来？”

【厂里技术革新奖，奖了两千块, 我都给了程欣如。】

【大哥送我的手表，偷偷卖了三千。】

【为了我和铃兰的幸福, 这小钱不算什么。】

项东无意识地重复着赵向晚的问题：“为什么害死艳艳？”

【她不肯离婚。】

【我不能主动提离婚, 不能承担无无义的罪名，不能让钱家人到造舆论坏我的名声, 更不能影响到铃兰的仕途。】

【她只能死。】

听到项东的心世界，赵向晚的愤怒在积蓄。

“啪——”

毫不留, 赵向晚抬手击掌, 发清脆的相击的声音。

这个声音，勾起项东最暗的回忆。

父亲打母亲，狠狠一掌过去：“我要你有什么用！只知饭、洗衣、带孩, 赚不到一分钱工资, 帮不了一忙, 你就是个没用的女人！”

小时候害怕谁, 大后就会成为谁。

父亲的话语, 藏在项东的心里, 渐渐发酵。

——找老婆, 就得找对自己的事业有帮助的女人。

——只会家务的女人，是无用的。

项东再也控制不住心的恐惧，面惨白，双手举至，双收，整个人蜷缩在一起，颤抖着声音喊声来：“不要，不要打了，我说，我说……”

赵向晚收回手，声音也变得缓慢温和：“说吧，你为什么要害死钱艳艳？”

世界终于安静，项东于极度放松状态，开始喃喃自语。

“铃兰我，守如玉二十多年，和她在一起，我才觉到真正的平静与幸福。我想离婚，和铃兰结婚，开始更好的生活。”

“我试探提过离婚，可是钱艳艳一听就炸了，疯了一样骂我没有良心，威胁我说除非她死，否则她会闹个鱼死网破，我不敢再说。”

“程欣如我，得毫无底线。我让她什么，她就会什么。我给了她五千块钱，我暗示她只有死亡才能将我和钱艳艳分开，我知她有个好赌的、经常找她要钱用的哥哥，这个哥哥是乡杀猪的，有一把力气。杀过猪的人，上煞气重，不怕杀人。利益驱使，赌鬼没什么事不来。”

“果然，程欣如拿着钱找到她哥哥，他们打算动手。我告诉她，钱艳艳每晚都去打麻将，九半左右才会回家，程欣如听懂了，她哥哥也真的一击得手。”

“原本天衣无的计划，偏偏多了闵成河这么个变数！”

“就那么丑的一个男人，像个幽灵一样，天天跟着艳艳。他要真喜艳艳，为什么婚前不和我抢？非要在我和艳艳结婚之后，魂不散？我和艳艳都结婚十几年了，这个时候他突然跑来献殷勤，真是个神经病。”

一字一句，听得在座的每一个警察瞠目结。

三观崩塌。

负责笔录的警察同志实在没忍住，冷哼一声，悄悄骂了一句：“什么玩意！”

项东却丝毫不察，整个人像变了个样，兴奋得可怕，滔滔不绝。

“他还想拿铁钎我，什么东西！闵成河丑成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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