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东万万没有想到，警察会以这样的雷霆之势来抓人，整个人都蒙了圈。

“程欣如主使，程勇杀人，证据确凿。”

“看到了没有？项东是了手铐被警察带上警车的！”

赵向晚快步走过去，一只手轻轻压住闵成河的胳膊，目光锐利，压低声音警告：“珍惜你这条命，法律会制裁他。”

【我要杀了他——】

霍灼不死心，继续问：“你杀了他老婆，却连他的面都没见过？”

项东没有杀人，他不必偿命。

可是现在赵向晚告诉他，法律也能制裁项东这样的恶人。

对上闵成河那双睛，赵向晚看到了凶悍与煞气。

——若不阻止，恐怕闵成河真会动手杀了项东。

“项东。”

有了程欣如的供，项东的逮捕令顺利批发，警察将项东从珠市传动机械厂技术科科办公室带走，带走之时，将项东上了手铐。

警笛呼啸，手铐晃，项东彻底成了厂区名人。

“你嫌弃的，”

霍灼气得直咬牙。

他不擅言辞，复杂的话语表达不来，他只能几个字、几个字地往外蹦。

原本，他是想要替天行。

程勇摇：“没有。我小妹和他勾搭了几年，但毕竟他是有老婆的人，不好抛面。再说了，我好好的妹妹当他小老婆，脸上很有光彩吗？我才懒得见他。”

“他是杀人犯！不会吧？”

可是项东呢？他完逃脱了所有罪名。

“教唆杀人，也会被枪毙？”

赵向晚伸手，用神示意闵成河将铁钎给自己。

妹，三月初解决问题。完人之后，我去找过小妹，她给了我三千块钱。”

闵成河的睛里着愤怒的火焰，右手执着一只铁钎，双膝微屈，前倾，整个人看上去像要吃人一样。

程勇杀人，是为了程欣如。

“项东杀人罪名存疑。”

人群里，站着一大的影。

【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吐他一唾沫！】

他从到尾，连程勇的面都没有见过。钱艳艳晚上打麻将这件事，是他无意间。那段时间他不是和同学吃饭喝酒，就是在家守着陪儿写作业，显然是随时准备着不在场证据。

【是他杀了艳艳！】

程欣如前后给了程勇四千块钱，是杀人同伙。

霍灼再问：“项东呢？你见过他没有？”

【他是个畜生，我要替艳艳恶气。】

这些法律名词，闵成河听得似懂非懂，但他抓住了一个关键词：教唆犯。

听到赵向晚的话，闵成河心中满是悲愤，大喊：“他不会死，我知的！”

“我的天呐，钱家人对他这么好，他怎么就忍心害死自己老婆的？钱艳艳这是养了条毒蛇啊。”

杀念顿消，闵成河铁钎，走到项东面前。

赵向晚看一站在警车旁，试图挣扎的项东，淡淡：“放心，教唆犯和被教唆犯罪的人形成共犯关系，教唆他人杀人构成故意杀人罪的共犯，故意杀人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你知吗？”

【我要杀了他！】

带上警车之前，他还在抗辩：“你们抓我什么？艳艳是我老婆，我是受害人家属！”

这一声咆哮太过响亮，赵向晚抬眸看去。

看着前这个半边脸烧伤、容貌丑陋的男人，项东中闪过一丝慌。闵成河因为年累月在车间劳动，满的腱，一看就是个凶悍角。

“项东很狡猾，并没有留直接证据。程欣如与他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他也的确给过程欣如不少钱与礼，但是，如果项东拒不认罪，说是程欣如自作主张想要害死钱艳艳上位，还真不好定罪。”

如果项东不死，钱艳艳的冤屈怎么办？

闵成河只知，杀人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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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成河没有反抗，乖乖被他磨得锃亮，一端尖锐锋利无比的“凶”。

程勇没好气地说：“我是为我妹杀的人，又不是为他杀的，嘛要见他？没用的男人，离婚离了几年都没离成，还得靠我手。”

赵向晚肯定地了。

闵成河定定地看着项东。

闵成河的胳膊上肌突起，蓄势待发。

一颤栗自脚底涌上，闵成河在一刹那如同得到新生，他激动地捍铁钎：“我，我要见他。”

闵成河心中这一恶气终于宣而。

项东后退一步，抬起铐住的双手挡在前：“你，你要什么？”

赵向晚沉思片刻，脆利落地说：“先抓人吧。项东、艾铃兰，一起抓起来。”

现场指认环节结束，杀害钱艳艳的凶手被抓，霍灼组织专案组成员开始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