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不仅通足迹学，对信息收集与整理也颇有心得，让他查资料非常适合。朱飞鹏手捷、反应快，指纹学、讯问、调查、保护证人都很擅。季昭更不用说，场景还原、刑侦画像，数一数二。

接着，赵向晚问工会办公室里的几个女人：“钱艳艳近期还有什么奇怪的变化吗？没关系的，想到什么说什么。”

赵向晚微微一笑，笑容亲切而温和，又是女警察，拉近了与工会几个女人的关系，让她们愿意多说一些。

“我听说，只是听说啊，广播站前几年分来的播音员程欣如和项工走得很近，不知是真是假。”

“对，我也听说过。传得有鼻有睛的，还说钱艳艳冲到广播站把程欣如打了一顿。艳艳个、力气大，吓得项工不敢再和她来往。”

赵向晚转再看向钱民：“是不是真的？”

妹妹、妹夫之间现问题，有第三者现，厂里这么多人都知，没理两个哥哥不清楚。

钱民脸不太好看，不过他了：“是有这么回事。”

霍灼有意外：“这事你怎么没告诉警方？”

钱民解释：“这都是前五年的事了，那个时候艳艳与项东吵得很凶，两个人在家里大打手。艳艳格泼辣，睛里不得沙，知项东和小播音员眉来去，哪里肯依，冲到播音站把那个姓程的了两掌，当时这件事闹得很大。”

霍灼问：“然后呢？”

钱民说：“我和大哥两家人一起劝架，大家坐在一起谈判。程欣如哭哭啼啼说没有这回事，说艳艳不该打人，让她拿证据来。艳艳却说有人看到她和项东抱在一起，她还给项东送围巾、送汤。艳艳骂起人来那是滔滔不绝，气势惊人，项东自知理亏，只得了歉，说自己不该接受未婚女的礼，更不该与程欣如走得太近，但他和程欣如径一致，决不承认了对不起家、对不起艳艳的事。”

说到这里，钱民看一赵向晚：“那意思，你懂吧？”

赵向晚了。

项东的意思是，他最多算是轨，并没有轨。除非捉在床，否则他决不认与程欣如有不正当男女关系。

霍灼气得一跺脚：“这么重要的线索，你怎么没告诉我？这样一来，至少项东、程欣如都有杀人动机。”

钱民：“当时项东签了认罪书，当着我们兄弟俩的面给钱艳艳鞠躬歉，态度十分诚恳。他说他只是一时之间被程欣如的年青貌所迷惑，虚荣心作祟，因此才允许程欣如的主动靠近，他表示过的，以后绝对不会与程欣如来往，也会与其他女保持距离，对艳艳忠心不二，对家负责到底。”

说到这里，钱民叹了一气：“我们也是男人，杀人不过地，项东连认罪书都签了，歉态度这么诚恳，我们还能说什么？项东与艳艳是结发夫妻，又有一个儿，难真让他们离婚？人生嘛，谁都会有走差踏错的时候，犯了错误不要，改正了依然是好同志，是不是？”

赵向晚气有些生地问：“所以，你们就让钱艳艳原谅了项东？没有任何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