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痛，令祝康闷哼一声。

赵向晚：“怎么帮？”

可是，祝康变得不一样。

小姑娘满是血，却睁着大睛，伸一手指，比在边，嘘——

赵向晚厉声呵斥：“不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卢富，你到底过什么？”

赵向晚轻声：“她来找你什么？索命吗？”

阿的开始颤抖，他嘴里不断地嘟囔着。

“是我的阿霞——”

赵向晚与季昭却迅速察觉到了异常，同时看向祝康。

他陡然抬起着手铐的双手，手肘抵住额，一个类似祈祷的动作。

见得审讯胶着状态，赵向晚知阿已经自我封闭，本问不来什么，只得站起，打算结束今天的审讯。

“魂归故里，去！”

“天灵灵、地灵灵，各位神仙快显灵，提怪遍天逢历世，破瘟用岁吃金刚，降伏妖死者，化为吉祥……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小臂肘关节外侧，中央位置，有一个奇怪的纹。

他努力睁大睛，直勾勾地盯着这张画，那双沉郁的睛里，终于有了不一样的神采。

一开始赵向晚不知他嘟囔什么，等到听清楚之后，简直啼笑皆非。

“阿霞，阿霞！”

——雨夜

一声惨叫之后，阿了一个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本挪不开视线，他的心神已经被前这个念叨了十几年的阿霞所夺。

祝康的目光死死盯着阿的左手手肘。

让人一看就觉得邪恶、森。

他张了几次嘴，终于将那咕噜咕噜的声响化为话语。

“啊……”

赵向晚停止审讯，让阿在笔录上签字，完成所有程之后，快速把祝康带回办公室。

他试图缩起脚，但无奈脚也被束缚住，没办法抬起，只得努力弯腰，将自己蜷缩起来。

三把扭曲的尖刀，绕成一个放状的环。

阿却似乎本没有听到赵向晚在说什么，他只知抬起手遮住额与脸，嘴里念念有词，越念越快。

季昭目光一凝，快速将刚才看到的那个图案画在纸上。

广、朱飞鹏等人还没有回来，另外两组的审讯还在行。

——黑暗

祝康的脑袋里突然涌上来大量的记忆碎片。

祝康一边与痛对抗，一边挣扎着从牙齿里挤几个字：“我见过，那个，刺青！”

因为抬起双手护住脑袋这个动作，阿的衣袖落，微黑、瘦的小臂。

光的胳膊、小臂上的纹，有刀光闪过！

日光灯随着电的变化微微闪了闪，一明一暗之间，为审讯室增添了一丝森，阿念得更快了。

咒语之中，还夹杂着一些赵向晚听得懂的的话。

祝康：“帮我想起来。”

这人是要现场作法驱鬼吗？

她的声音虽轻，却尖锐锋利，径直刺阿那颗早已烂透了的心。

赵向晚让祝康坐，目光严肃：“怎么了？”

“所思所往皆是过去，散——”

赵向晚正要找广汇报况，却被祝康一把抓住胳膊，忍着痛：“向晚，帮我。”

赵向晚觉心脏有些发：“可是……你这个样，最好是请心理治疗师介，不能之过急。”

——雷声

惨叫声、血光。

“她回来了，是不是？她要来找我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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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间夹杂着“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的反复现，审讯室里忽然变得有些神叨叨起来。

“厉鬼退散，疾！”

暗的刺青，一个由三把刀构成的环。

——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