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剩一块，谁都不会挟，都等着我妈分。”

平时在一起都是讨论案

件，难得听何明玉讲家里的事，赵向晚听得很认真。赵向晚在农村大，虽然农活多、被钱淑芬打骂，但农村地广人稀，住房条件比何明玉家要好。赵晨没离开之前，妹俩住一个屋，睡一张床；赵晨跟着赵青云城之后，赵向晚一个人一间屋，自在得很。

何明玉往赵向晚碗里挟了一筷瘦：“你太瘦了，多吃。这家饭馆的炒菜还好吃的，以后把朱飞鹏他们都拖过来吃。”

饭馆老板是个慈眉善目的中年女，听到何明玉的话，笑得很喜：“姑娘你要是喜啊，次来我给你们送个菜！我家那得最好的是土豆丝饼，保证好吃。”

何明玉笑眯眯地和她开玩笑：“嘛次再送？不如这回就送呗。”

老板姓胡，名胡玉，最是快，听到何明玉的话，转过就对着后厨喊了一声：“老刘，个土豆丝饼。”

不一会儿，一盆煎得香、散发着焦香味的土豆丝饼端了上来。仔细看，是把土豆成丝，拌上淀粉用油慢慢煎成形，加了孜然、辣椒粉、小葱之后，边沿焦脆，中间糯，味丰富，简直太好吃了。

就连不怎么追求之的赵向晚，都忍不住夸赞：“好吃！”

抬看着站在柜台后面记账的老板娘，赵向晚忽然想起在罗县开米粉店的大姑，前一阵她寄了信来，说生意好，二哥赵伯武也表现不错。表范秋寒已经分到罗县城关医院当护士，因为打针平、行事利索，很受医生、病人喜。

能够把日越过越好，也是一本事。

赵向晚快速吃完饭，和老板娘拉起了家常：“你们家的饭馆开了多少年？”

胡玉抬起，隔着柜台回答：“十几年了。从国家允许小生意，我和老刘就盘这家店饭馆。三医院是星市有名的医院，每天人量都大，在这里餐饮生意，不敢说赚大钱，养活一家人没问题。”

开店开了十几年，门面正对着三医院，说不定能够问什么。

赵向晚继续问：“那你还记得十年前发生在医院家属楼的那桩灭门惨案吗？”

胡玉，叹了一气：“记得。那可是件轰动全市的大案！警察一拨一拨地过来问，挨着个地查。我也想提供有用线索啊，只是案件发生的时候已经九，我们家饭馆已经打烊，什么况都提供不了。”

何明玉不死心，继续追问：“发生案之前，就没发现特殊人，或者异常况吗？”

胡玉手上没什么事，走柜台，站到何明玉桌边说话：“我们每天会接很多人，那个时候是五月份，天气不冷也不，我家老刘炒菜手艺好，饭馆生意好，每天忙得脚不沾地，真没注意有什么特殊的人或者事。”

医院人来人往，男女老少，、工人、农民、老师、小贩……什么样的人都有。医院每天有人生、有人死，有人哭、有人笑，人生百态什么故事都有。谁比较特殊，有哪些异常，开饭馆的胡玉可能真的没有留意到。

赵向晚认真倾听她的心声。

【那个案过去都十年了吧，没想到还有人来问。这两个姑娘估计是警察吧，这问话的派、行事的模样，看着就像。多年轻啊，和顾文那个丫一样，唉！顾文死了娘，也是个可怜的。每年逢她妈妈忌日，她都会来我饭馆两个周护士最吃的菜，看着门发呆，那模样让人一看就心酸难受。】

没想到老板娘会认得顾文，赵向晚问：“当年的灭门惨案，死了四个人，您认得哪一个？”

胡玉不假思索地回答：“周护士我最熟。她这个人格特别好，说笑，到了周末经常带着女儿一起来几个菜，说是打打牙祭。她最吃土豆丝饼，汆元粉丝汤、姜辣丁，可惜啊……好人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