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嵩岭严肃地说：“不是酒后吐真言，还是胡，涉及杀人案都不能掉以轻心。朱飞鹏，上传唤这名声称杀人的嫌疑人，让赵向晚、何明玉参与审理过程。祝康、艾辉、黄元德，好调查取证的准备。”

所有人都行动起来。

季昭没有听到自己的名字，略显茫然地看着赵向晚。

赵向晚拉了他一把：“你跟着我吧。”

目前还没有画像工作，季昭一个人落单了也不好，不如就跟着审讯这一组，说不定还能多懂一人世故。

醉酒男名叫谭学儒，外形斯文清秀，二十七、八岁年龄，宿醉刚醒，人还有迷糊，突然一群警察找上门，吓得酒意全无。

听说昨晚一起喝酒的朋友，一大早跑到公安局报警，坐在审讯室里的谭学儒哭笑不得：“警察同志，我那是，纯粹就是。朋友们总说我手无缚之力，说我书生气太，我就是。”

朱飞鹏并没有因为他的解释而放松警惕：“你代的细节很清晰啊。”

谭学儒眉心了：“我，我那就是看侦探电影看多了，随说的。酒喝多了上脑，个也能抓起来？太夸张了吧！”

朱飞鹏看一坐在一旁安静笔录的赵向晚，没有丝毫放松：“把你昨晚说过的话再详细讲述一遍！”前谭学儒推脱得太过净，反而令人怀疑。

谭学儒有些无奈，摊开双手：“警察同志，醉话嘛，睡一觉起来就忘记了，我哪里还记得？”

朱飞鹏冷笑一声：“看来，你需要提醒一。”说罢，命人将举报谭学儒杀人的那名男叫了来，“你来告诉谭学儒，他昨晚到底说了些什么。”

一看到前穿件棕夹克、剪着寸的年轻男人，谭学儒瞳孔一缩：“钱勇！我们是朋友，你怎么跑到公安局举报我杀人呢？”

钱勇撇了撇嘴，面不屑：“谁跟你是朋友？你连未来丈母娘都敢杀，谁敢和你朋友？”他一说话，便一因为期烟而造成的大黄牙。

谭学儒牙槽咬，脸肌显得很僵：“我，我就是，你也信了？”

钱勇转过看着朱飞鹏，讨好一笑：“警察同志，就是这个姓谭的杀了人，埋尸枣河边。那个……我举报是不是有功？有没有奖励？”

朱飞鹏丢了一枝香烟给他：“你再详细说说，如果谭学儒杀人属实，给你颁一个好市民奖。”

钱勇接过烟，拿到鼻底闻了闻，一脸陶醉。

朱飞鹏严肃提醒：“室不许烟。”钱勇这才依依不舍地将烟夹在右耳之上，开始复述昨晚谭学儒讲过的话。

谭学儒是农村孩，家里父母生了七个，他是老四。中毕业之后，在星市一家鞋厂当推销员，因为相斯文、谈吐有礼，很受女孩青睐。先后谈过几个女朋友，但都因为他家里穷、负担重而分手。

钱勇在鞋厂当工人，和谭学儒是老乡，两人时不时在一起喝个小酒、打打小牌，算是说得来的朋友。只不过钱勇没什么文化，谭学儒时不时言语间一丝在上的优越，令钱勇心中不喜。

昨晚夜里，谭学儒叫上钱勇，在他的租屋里了两个小菜，一起吃饭喝酒。酒过三巡，钱勇将话题引到男女话题上。

“还是兄弟你有福气，谈了那么多个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