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理上倒是说得通。

当着亲生女儿的面说自己的私密事，赵青云有一被扒光了挂在墙示众的羞耻，脸上无光。

赵向晚却比大家想象中的淡定，装作没有看到赵青云的大红脸，主动转移话题：“你为什么怀疑阮温？”

“阮温和我竞争秘书，明里暗里斗了一年多。看着过完年就要宣布结果，他知自己没戏，所以故意找我的歪也是有可能的。”

“如果只是要拉你，直接举报你有作风问题不是简单得多？何必背上人命官司？”

“额……”

赵青云一时语。赵向晚说得对，他和阮温官场相争，惹人命来得不偿失，这不太像是他的风格。

赵向晚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将笔录本合起，站起来准备离开。

“赵向晚。”

赵青云小心翼翼地唤了她一声，“以前的事……是我对不起你，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打断骨还连着，是不是？”

听到这一句“对不起”，赵向晚一时之间不知心中是喜还是忧。她摇了摇，淡淡：“这是我的职责。”

赵向晚迈步向前，背影定而自信。

赵青云看着女儿那修挑的影，穿着制服的模样英气人，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晃神。如果当年没有把她抛弃，认真养在边，她上的刺是不是会少一，会不会也和晨一样乖乖巧巧地攀着自己的胳膊喊爸爸？

这孩如此聪明，生着一颗玲珑七窍心，自己心里想什么她只需一就能看透。当时在四季大酒店第一次见面，怎么就觉得她只是个没什么背景、没什么能力、不如赵晨的乡姑娘？

后悔吗？

此刻的赵青云清楚知，自己后悔了。

赵向晚第一个调查的，是翁萍芳的丈夫，潘国庆。

模样憨厚、见人就笑，穿着件朴素的蓝布大棉袄的潘国庆在建机厂人缘很好。面对警方的询问，他有问必答，态度十分合。

何明玉心地善良、同弱者，对潘国庆的印象很好，悄悄对赵向晚说：“翁萍芳不守妇，倒是可怜了潘国庆被人说闲话。这人啊……就是贪心不足，嫁个老实人吧还不满足，非要找个当官的来满足虚荣心，结果呢？害人害己！”

赵向晚瞥了她一，提醒：“不要代个人，好好笔录。”

何明玉心一突，意识地抬看向潘国庆。

一张国字脸，脸颊带着浅浅痤疮的粉痕迹，小睛、大嘴、宽鼻。丑是丑了，但是笑容亲切，和人说话的时候总会不自觉地前倾，带着殷勤之态。或许因为年在外跑业务，因此养成了讨好人的习惯。

难，这个人有问题？

何明玉努力用赵向晚提过的微表理论来分析潘国庆的心中所想，但依然一雾。

赵向晚所说的那些听上去很有理，但面表也好、瞳孔大小变化也罢，包括神变化、肌牵动这些，都在一瞬间完成，转瞬即逝，停留在脸上的时间不到01秒，哪里能够迅速捕捉到？

也就是赵向晚天赋异禀，能够快速捕捉到哪怕最细微的表变化，再结合对方的肢动作、语音语速，从而判断真相。

潘国庆上的旧棉帽护耳耷拉来，一动一动的，显然他心很激动。说着说着，他抬起一双糙厚实的手捂住脸，痛苦的声音从手掌中透，显得闷闷的。

“我不知，我什么也不知。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我差不多有三百天在外面跑业务。我负责北方片，那边重型机械的销售况好，卖一件提成，就是有一，北方人喝酒太凶，一落座就是三大杯，如果不是我酒量好，还真遭不住。

萍芳不喜我喝酒，只要一回来她就教训我，不让我喝、不让我喝，可是她不懂，我不喝……怎么拿业务？怎么赚钱给她？我也没想到，就因为不听她的话，再加上我常年不在家，冷落了她，她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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