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男友还是炮友，都无所谓了，这世上哪有什么份能捆得住人心？连结了婚的都可以离婚，男友和炮友又何必区分那么清楚。

在放香的玻璃柜里，唐蕴瞥见了一个摇摇乐，他立刻想起，那是他和小哑在电影院大厅的娃娃机里夹到的。

恋这事，能谈一天就享受一天，不必去焦虑明天。

“嗯。”唐蕴笑了一，“是很清新。”

阿姨回看到他，愣住了，疑惑地望向匡延赫，好像对于唐蕴从楼上来这件事到非常惊讶，但又不好意思直接询问俩人的关系，所以就只这样僵着。

匡延赫的神明显有那么一瞬间的慌张。

唐蕴的手指戳了戳那个小玩意儿，上面的人以一个很搞笑的姿势晃动起来。

可是匡延赫不肯把另外一个份告诉他，就意味着他对他还是有所保留。

匡延赫不够信任他，或者说，觉得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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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唐蕴厚脸地接茬，“很多人都这么说。”

“这位是唐蕴，唐律师。”匡延赫主动起介绍，搭在唐蕴肩膀上的手轻轻了一，“中午麻烦多一份午餐。”

洗漱完，唐蕴想换上自己的衣服，却被匡延赫告知，洗了，衣服还没洗。

刚楼，唐蕴便见到了来打扫的阿姨，她看起来还不到四十岁，材有微胖，正在用刮清理厨房玻璃。

之所以印象这么刻，是因为摇摇乐上印着他喜的动漫人，而且是他亲手拆的包装。

算不算褒奖。

“那是。”匡延赫把他带到和卧室差不多大的更衣间，“你自己挑。”

怎么想，都还是后者的可能更一些吧。

其实在问那个问题时，他是希望匡延赫能够向他坦白一切的，他知，匡延赫在寻氧上约他的时候，肯定也没料到过他们会有碰面的一天，所以他不会生气。

所有的衣都功能分了类，过商务风和运动的，唐蕴径直走到夏装区，随手拿了件旧风的字母t和短换上。

香味淡淡的，像秋日校园里过的一阵风。

是把他当男友还是炮友？

小哑把他当炮友，那匡延赫本人呢？

“这个东西……我弟不知从哪里搞来的。”

后面装作不认识，来戏他，他也可以原谅。

当匡延赫给他，他就回应，当受到不适和危险，他就逃离，这样的关系也不算坏。

“好的好的，没有问题。”阿姨朝唐蕴很友好的笑容，“唐律师得俊哦。”

他想开了。

“你试试看这个味，很清新，我觉得很适合你。”匡延赫浑然不觉异样，从里面拿一瓶大吉岭茶，一把握住唐蕴的手腕，往上面了一，“你闻闻看。”

“我看到那上面有洗标识，就没敢丢洗衣机，等阿姨拿去洗好了我再还你，今天你就先穿我的衣服吧。”

“你这人还讲究。”

要不是他提起，唐蕴都不知那件衬衫居然只能洗。

“哦，这样啊。”唐蕴住摇摇乐，将玻璃柜门关上了，他知匡延赫不想说，所以不打算细究。

“这个是你买的吗？”他问。

这话把阿姨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