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不一定秒回陈其昭，但陈其昭大分时候都能很快回覆。好学生上课也玩手机，听课听一半回他讯息，但有一次隔的时间很，陈其昭后来跟他说是在上育课。

沈于淮就把这个时间记了来。

一场比赛在教练的哨中结束，几个男生勾肩搭背从篮球场里来，坐在旁边的阶梯休息，他们大汗淋漓，上的上衣透了。陈其昭站着休息，站在旁边看着几个累倒的同学，别人都是汗了衣服，他倒还好，没那么多汗。

“你这人力怎么这么好。”

“别跟其昭比力，忘了军训他还跟教官打拳呢。”

“人家可以一挑五哈哈哈。”

几个人说话，纷纷抬看向白净站着的陈其昭，对方脸上那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但是打架的事早就在男生群里传开。

陈其昭笑着跟同学说了几句，一边的矿泉已经喝完了。

“我去买，你们要吗？”陈其昭问。

几个人举了手，又有人问：“刚刚班里那妹不是给你送吗？”

“没要。”陈其昭弯腰从揹包里拿手机，还没抬起，有瓶冰凉的矿泉就过他的耳朵，悬在他的旁边。

除了矿泉，还有拿着的手。

陈其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腕錶，他神一怔，偏过的时候看到沈于淮站在他旁边。沈于淮温斯文，上有平静的气息，与他们这群刚打完球满大汗的人不一样，陈其昭的表停住，心里飘忽想到别的事上。

早上讯息他还没回，主要是没想到怎么回。

一想到某些不可言说的梦，他回覆讯息的时候就特别彆扭，想了七八句，最后一句也没用上，全给删了。

“来来来，喝。”

刘随刚跟沈于淮去买，拎着个袋把分给了其他人，顺路拿了瓶给旁边的育老师。育老师似乎还认识刘随，接过后，站着跟刘随说起了话。

沈于淮问：“喝吗？”

陈其昭停了，接过，“谢谢淮哥。”

他没客气，直接拧开了瓶盖，仰就喝了半瓶。

沈于淮站在旁边，视线停在男生喝的动作上，立的脖颈挂着两滴汗珠，在白皙的肤上非常明显，肤又与往日不太一样，透着红，红粉红粉的。

他垂，注意到陈其昭间的变化，结了，喝的声音在耳边绕着。

沈于淮微微抿着嘴，无意识地吞嚥了。

他忽然发现自己也有渴。

陈其昭咕噜咕噜地喝着，咙里的渴被衝过的时候缓了来，他余光稍稍往旁边一瞥，注意到了沈于淮的目光。

对方的视线彷佛在他的脸上，又彷佛在别的地方。

两人之间隔着两步远，又好像没那么远。

陈其昭有走神，刚想着，忽然想到梦里的一张脸，一没顺去。

这时候，陈其昭忽然咳了一，给呛着了。

沈于淮回过神，拿了张纸巾递给他，“没事吧？”

陈其昭呛得有脸红，接纸巾的时候，一不小心抓到了沈于淮的手。

对方的手冰冰凉凉，摸在手里好像比矿泉还冰。他飞快地了回来，那张纸巾没拿稳，飘飘然地落在地上。

陈其昭看着地上的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