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特别畅的骨，似乎能看到肤底泛青的血。

沈于淮拿杯的姿势很好看。

陈其昭回了手，跟调酒师：“给他换一杯。”

又说：“刚来那个男的往你杯里丢了东西。”

沈于淮看着他，“你怎么知？”

陈其昭不自在地移开目光，“看到了。”

没有酒吧氛围里那黏腻，清带着冰凉。

陈其昭两指挲着，指腹的觉挥之不去，脑跟脸都有，他又喝了，大脑好像很清醒，对外的官却有迟钝。

期间颜凯麟打了个电话，他没忍住跟颜凯麟吐槽了陈时明。

等挂断电话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边还坐着个沈于淮。

“跟你哥的关係不好吗？”沈于淮问。

刚刚说话他也没掩着什么，沈于淮估计都听到了。

陈其昭脆：“不好。”

沈于淮：“我记得你小时候跟他的关係很好，很喜粘着他。”

陈其昭微微皱眉，很快鬆开：“小时候是小时候的事，他什么都不懂，又什么都，我跟人喝酒怎么了？一没耽误学习，二没跟人搞事，程荣他们格确实不好，可也没……”

可能是喝醉酒的缘故，陈其昭没忍住开了话匣。

沈于淮就安静地在旁边听着，陈其昭说一句话，他应一句，也没急着否决陈其昭的说法，也没完全讚同陈其昭的想法。

陈其昭话说完了，憋在心里那劲好像散了，心好了不少。

最后脑一浑直接趴在桌上睡了。

沈于淮的新换的那杯果到最后也没动，他听完陈其昭的唠叨，又看着人在他面前直接睡过去，最后跟前台结账，扶着人往外走。

来这边了果，没喝就结账走，来了之后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就静静坐着听人发牢。调酒师在意地往外看了，他觉得那个男人真有耐心。

把人车里的时候，陈其昭稍稍睁开，迷离的目光在沈于淮上停留了一会。

沈于淮的动作停了，帮着他把额间凌的髮拨正，低声：“次该剪髮了。”

髮了，遮着睛，不好看。

陈其昭还是看着他，似乎在辨认着他说什么，最后突然笑了，语气糊不清地喊了声‘哥’。

也不知是在喊谁。

沈于淮微微垂，係安全带的手停住，应：“嗯。”

……

陈其昭宿醉，隔天没有去上课，睡醒的时候看到窗外刺的光。

手机里都是颜凯麟的讯息，他才明白今天週一，忍着疼扫视着周围，陌生的地方让他没反应过来，以为是在哪个酒店里。

直至他看到斜前方桌上的盆栽，以及房间里若有若无的薄荷香。

混沌的脑才清醒过来，他急急忙忙起床，抓过旁边椅上的外，走房间外的时候看到沙发上坐着的男人，动作瞬间停住了。

男人似乎在工作，上放着笔记本，正在敲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