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于淮把袋放在桌上，从中拿了一个小小的盆栽，盆栽上有个小小的多。

张雅芝看过来，“多啊？这株养得真好。”

陈其昭一怔，停在沈于淮的动作上。沈玉淮跟他聊天的时候，偶尔也会发多的图片，而他手里拿的那个盆栽，是他早上起床的时候收到的最新一张照片，在一小时前，他还夸过这株多好看。

盆栽小小的，还没男人的掌心大，中间盘踞着小小的多球，底还垫了个透明的塑料袋，边缘的地方捆着个粉的。

颜也比较亮，在窗外的光照来的时候，叶片上似乎映了光。

陈其昭心想着，那么小的一个，稍不小心就能摔个满地土。

沈于淮把盆栽放在离陈其昭较近的窗边柜上。

光似乎更亮，亮得莫名有刺。

“我不会养。”陈其昭：“会养坏的。”

沈于淮：“没事，我教你。”

张雅芝很喜这个多，在沈于淮放完之后，还走过去看了几。

沈于淮回到病床边，见着陈其昭低着，屈着的上还放着本杂志。

髮似乎有了，到遮着睛，尾的地方有红。

陈其昭注意到沈于淮过来，抬的时候不由自主地眨了睛，而后轻轻甩了。

沈于淮：“髮好像了。”

“扎睛。”陈其昭今天看书的时候也注意到这个问题，本来想找把剪刀把额发剪了，但是床的柜里没有，沙发边的屉也没有，不知被张雅芝收哪去了，他：“晚剪掉就好了。”

这时候沈于淮侧了侧，往他的方向靠了过来，视线停在他的额上。

随之他的髮被拨动着，几缕髮被拨到一边，沈于淮往前挪了位置，“别动。”

男人手在额间，拇指带着一丝的冰凉，似乎还夹杂着泥土的味。

清新的，像是田野的味。冰凉的指尖摁在额，透过指看到近在咫尺沈于淮的脸，他今天没镜，底似乎也多了光的映彩，格外的亮。

额发被小小的拢了起来，男人的手指细致地圈着，却没有后续的动作，似乎偏在外衣的袋里拿着什么。

陈其昭没动，视线却随之他的动作看向他的袋，人不禁往前倾了，“拿什么？”

“别动。”冰凉的手指换成温的手心，轻轻地压在额间，一就摁住了他，“很快就好。”

陈其昭前没了那扰人的髮，他：“我晚剪了，好了吗。”

他说着，忽然看到不知何时被放在床柜上的一个玻璃瓶。

玻璃瓶装了满满的浅蓝糖果，好像是随着盆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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