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吗？”沈于淮。

电话持续响着，直到时间过去，沈于淮的名字灭了去，变成了一个未接来电的提示。

他将钢笔放礼盒里，“想要帮你需要理由吗？”

是他经常使用的一款钢笔，这家小众店不同款式的钢笔使用起来的觉存在差异，他喜的只有两款，而陈其昭送的这份礼是他最常用的一款。

‘实验室意外事故，没人活来。’

沈于淮闻言沉默了，“你很喜问为什么。”

没一会，电话又响了起来，沈于淮的名字重新亮了起来。

咖啡馆里沈于淮问他喝什么咖啡，公司楼等他的沈于淮问他晚上吃什么……在相不多的时间里，这个男人似乎把温柔刻在骨里，哪怕他的格是冷的，却从来没有在自己面前展现冰冷与疏离。

陈其昭回復：“有一。”

沈于淮的名字浮现在手机屏幕上，陈其昭混的思绪似乎停了来，他微微转过，视线停在手机上。

那些记忆与现今的记忆迭在一起，他恍惚间似乎回想起了某些细节。

很多个声音迭在一起，他得集中注意力才能分清谁是谁在说话。

“在忙吗？”沈于淮那边的环境比较安静，似乎忙完了其他事，“刚刚以为你睡了。”

敞亮的房间里，沈于淮的目光在桌面上致的钢笔上停留片刻，“礼我拆了，很喜。”

陈其昭腔微微颤着，“如果当初你没跟我去车场，没发现香熏的事，你会帮我吗？”

陈其昭忽然开：“哥，有个问题我一直很想问你。”

陈家的事一直是他骨里的刺，在陈家破产之后他每日每夜地活在仇恨里，每天想的事就是如何让林士忠付的代价……他曾有过更偏激的想法，找个机会拉着林士忠一起去死，只是每一次这想法浮现起来的时候，在他可能将要走渊的时候，都是沈于淮伸手拉了他一把。

……

‘沈于淮也在那个实验室，沈家人已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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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于淮：“怎么？”

电脑屏幕的光倒映在陈其昭的脸上，他撒谎：“没，刚去洗澡了。”

这次在拨号时间即将走完的时候，陈其昭划开了接通键，听筒里响起了沈于淮的声音。

陈其昭的声音有哑：“香熏的事……你为什么要帮我查这么多？”

在桌面上的手机响了。

陈其昭听着沈于淮的声音，却有恍惚的觉，听筒里的声线似乎与上辈沈于淮的声线迭在一起，他听着沈于淮说话，耳边却似乎现以前沈于淮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