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就没了，沈于淮死了。

陈其昭的手指在聊天框停留，他说他最近总觉得忘记什么事。

原来他差把沈于淮的生日忘了。

陈其昭问：“生日宴要办吗？”

张雅芝：“应该是要的，你伯母很上心。”

陈其昭起：“你们聊，我去睡觉了。”

陈建鸿跟陈时明齐齐看向陈其昭。

后者却拿着手机也不回地上了楼。

房间里昏暗一片，陈其昭给家张叔打了个电话，让他给陈建鸿量个血压，顺便把晚上的药吃了，免得真被他气什么病。

他再看手机消息，发现沈于淮又给他发了两张多的图片。

好像他不回復，多的照片就会持续地发去。

陈其昭靠在门边上，手机屏幕的亮度照亮了他的脸。

他在手机里仅有的表包翻翻找找，从中挑了一张发了去。

沈于淮从浴室里来的时候，恰好就看到手机亮起来的一瞬。

他打开手机，看到里面表包的时候神了几分，表包上乖巧的小猫似乎与夜里那双直白的睛的迭了起来。

乖巧的表象是张牙舞爪。

[-昭：到家了？]

[-沈于淮：到了。]

[-昭：明天回研究所？]

[-沈于淮：嗯，有个实验计划，估计得忙几天。]

陈其昭看着聊天界面的消息，神稍稍沉了几分。

忙几天，那就是这两天都没时间。

他有拿不准沈于淮的态度，手指地在屏幕上敲了敲。

这时候，忽然有个视频电话弹了过来。

陈其昭指尖微动，划到了接通的绿钮，沈于淮的声音通过听筒传了来。

“怎么这么黑？”

陈其昭愣了一，随手了门边的开关键，“亮了。”

他看着视频里的沈于淮，后者似乎是刚洗完澡，没镜，漉的髮散着，睡衣上边几个纽扣几乎是开着的，肤似乎有红，肩上披着条浴巾。

两人的目光短暂接，陈其昭的视线移，停在对方的结。

“刚回房间？”沈于淮问。

陈其昭面不改撒谎：“嗯。”

沈于淮突然：“你睛又动了。”

陈其昭眨了眨，随：“有酸。”

“实验可能要忙几天……这两天应该没时间外。”

沈于淮：“周三晚上你有时间吗？”

陈其昭敛了敛神：“有。”

“好。”沈于淮着髮，“那我去学校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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