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陈时明盯着屏幕刚刚打开的文件，密密麻麻的文字目惊心。

他听着电话另一边陈其昭轻松的表述，眸光微沉：“你让小周问我的事，今天妈回来之后问了。跟我们之前预料的一样，妈不记得谁推荐她去这间店，只是说当时有好几个朋友在推荐，店里的服务不错，再加上她从司机中得知爸很喜这间店的香熏，所以才期在那里购买。”

“那就只能从客发了，名单给妈看过了吗？”陈其昭问。

陈时明：“看了，重挑了些人，你看vx，我发给你。”

陈其昭开刚收到的文件，看到一份比早先小周发过来的名单更详细的文件。张雅芝这些朋友，他其实都不怎么认识，但陈时明这份文件标注了这些人的简单资料，让他更容易判断人的份。

快速扫过里面的名字，陈其昭在看到一个叫孙柔凝的名字时停了来。

他扫了后面的资料，迟疑：“孙柔凝，陈建霆的老婆？妈跟她关系好？”

陈建霆，也就是陈其昭三叔。

孙柔凝是他三婶。

只是他们家跟陈三叔家不怎么来往，就是过门走走关系的表面亲戚，他也没听张雅芝提过陈三婶。

“也就一般，偶尔会在聚会上见面。”陈时明解释：“她也是那家香熏店的期客，妈说偶尔会在店里遇到过她，所以我就没把她从名单里剔除。你怀疑她？”

“我谁都怀疑。”陈其昭的目光在孙柔凝的资料上停了片刻，随后继续把面的资料看完，“如果说妈是因为爸才会在那家香熏店期购买，那其他人呢，这份名单里那几个期在香熏店购买的人，我都怀疑。”

陈时明没说话。

“你说她们是真的为了买东西，还是在盯着妈买什么东西……或者观察妈在香熏店里的举动？”陈其昭说完关掉了文件。

“这件事我会让小徐顺着这条线往查。”陈时明稍稍迟疑，视线不住地浏览着文件上的容，“你把这份文件发给我，你是有什么打算？”

“字面上的打算。”陈其昭的手指了鼠标，另一份文件现在他的面前，是他这两辈汇集的，林氏这些年在行商业扩产时的一分恶竞争手段，“我喜以牙还牙。”

林士忠既然那么喜一步步筹划。

那他就让林士忠一步步会到凌迟的觉。

陈时明不讚同：“这件事涉及太多，你一个人查实在是太危险……”

“陈时明，我问你一个问题。”陈其昭忽然打断了陈时明的话，“如果说你想查一个人，你会怎么查？”

陈时明皱眉，但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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