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记着笔录，从他语无次的话中记录信息。

“都去死算了……”老林笑着，他像是个失去理智的疯，要拉着所有人共沉沦，“哦你们在查那个电话号码是吗？那查好了，那个人也是疯，把他抓来。”

警察：“但你还是听他的话，放了香熏，还对车手脚。”

“对，打电话那个人也该死，他凭什么让我忍，陈建鸿早就可以死了。”老林忽然停了来，“是啊……都该死。你们不是在查吗？”

警察一停，注意到什么，询问：“你知陌生电话的线索？”

“有啊。”老林突然停了一，目光扫视了警察，而后：“你们想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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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资料统计成文件发给陈其昭的时候，他正在学校寝室里。

颜凯麟在他边打着游戏，叽叽歪歪地跟着人语音着，陈其昭窝在床上，开文件快速地浏览，陈时明调查的资料，警方那边的线索，还有他先前让人查的东西，汇聚到一起拚凑了一个两辈才凑的零碎真相。

其实在当初那个电话打给老林的时候，就已经在对方的心里埋了怀疑的，只是时间的发、他人的遗忘、有心人的误导使得这快速生，最后变成了发仇恨与怨念的导火索。

上辈老林忍的时间更，他能忍到最后带着陈时明去撞货车，想要彻底控制速度去酝酿一个惨祸，车方向盘不是为了自救，而是更为准地去撞货车。陈其昭不知上辈老林在那个阶段已经疯到什么程度……但陈时明能从那场车祸里活来，或许真是命大。

指使老林的大半可能是林士忠，但以他的明程度，不会选择在那个阶段让老林动手。

老林会那么迫不及待动手，大概是当天午练车的时候，速攀升的刺激让他不愿意在忍受某些等待。

陈其昭嗤笑一声，就这样一个人，居然是上辈陈家所有悲剧的始端。

“哥，你笑什么？”颜凯麟摘耳机，“看什么搞笑的好东西吗？”

“没，刚看到个段。”陈其昭语气平淡地说着：“讲了一个疯失控报復所有人的事。”

颜凯麟嫌弃地瞥了一，“这什么暗黑段，听起来怪渗人的，疯的说法就很难听。”

陈其昭看向他，“为什么？”

“疯哎，少惹疯，谁知对方心里想什么。”颜凯麟哆嗦了，“上次看到个新闻，说是有个男的神有问题，被室友一刺激直接把人杀了。这社会啥事没有，疯那可不能随便刺激，一刺激什么都得来。”

他说完注意到陈其昭的表，“啊？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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