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其昭没有像刚刚电话里那样称呼沈于淮为淮哥，而是像是个机叙述着某个事实。

陈时明的目光沉了来，“什么意思？香熏问题了？”

提到香熏，陈其昭脑海里忽然浮现前段时间张雅芝提及他爸陈建鸿的时候，说到对方有。当时他怎么想的，他想的是陈建鸿又没把自己的当回事，他肯定没好好吃药……但凡再早一，如果当时他早一发现香熏的事，会不会一切不一样了……

不对，现在不是上辈，一切还早，也没到几年后。

陈其昭发现自己想的东西有多，刹那间差把这辈的事跟上辈搞混，他继续往说：“之后我回家里发现近闻产生刺鼻气味的香熏不止一个，有些还没用，剩的全在老的车里……一共7个，我全拿了样本，送去给沈于淮检验。”

陈时明一直听着陈其昭的叙述，上反应过来：“刚刚沈于淮打电话给你，是跟你说检验结果。”

“对，现多有毒化合。”陈其昭的目光直直看向陈时明：“你说巧不巧？统计7个香熏，全都检测来了。在香熏里混合这对人有害的化合，再过几年，你说会怎样？”

陈时明瞳孔微缩，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事，如果定位只是在他的车里放置蓄意製造车祸，那放置这么多香熏是为了什么。如果是单一一个车载香熏问题，还能说是劣质问题香熏，可这么多香熏同时现问题……质就不一样了，要是普通化合超标的香熏，随着汽车的行驶以及开窗通风，气挥发对人也是短暂的影响。

可他们家车载香熏隔一段时间就会更换，这么多有问题的香熏更换，也就是意味这这些有毒化合会持续地影响着人的。再过几年，他父母的现问题，他们可能也只是会以为是年纪大了问题，而不是归因到一个小小的车载香熏。

“这是谋杀……”陈时明声音微沉。

跟陈时明开诚布公好像也不是一件很难的事，看到陈时明惊讶的神，陈其昭恍然想起刚重生的时候陈时明看他的神，时隔今日他在陈时明的里好像不一样了，换在以前，兄弟两人也不会有耐心地坐来一起谈话。

陈时明会当他是一个不懂事的纨绔，而他会当陈时明脑不容易。

陈其昭看着陈时明，妄图从这人脸上找到与上辈重复的地方，脑里又胡地冒一些他过往与陈时明无谓吵架的片段，又或者他站立着，低看着坐在椅上满脸胡茬的陈时明。

这还是第一次，没有吵架，没有争论。

陈时明能这么听他讲话，而他居然也有耐心地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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