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其昭快步走着，声音冷厉：“之前跟他一组的人呢，来了吗？”

“早来了。”电话另一边的声音：“而且今天研究所的人有多，好像是在维修什么机，我看着况有不太对劲，跟你之前说的不太一样，所以才给你打电话……”

他直接站起来，引得课堂上的老师纷纷侧目。

这会他正翻得认真，压在课本底的手机却嗡嗡地震动起来，引得旁座的同学看了他一。

手机频率震动未止，陈其昭走教室。

分明是个外校的，却似乎比他更懂s大堂。

但好似那天雨夜两人凑合了一夜后，陈其昭跟沈于淮聊起天来更放松了些，偶尔沈于淮还会给他推荐堂哪个檔的早餐更好吃。

“上个厕所。”陈其昭无视周围的窃窃私语，越过座位直接离开教室。

陈其昭回过神来，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浮现的名字，目光骤然一凛。

何书航是学生， 学生使用实验室的时间有规定。如果在特殊时间段超时离开研究所，那个时间刚好沈于淮实验室没人的话，那多半就是何书航动手了。

“我知了。”

陈其昭挂断跟对方的电话， 人已经走到了教学楼，正在往校外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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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世爆来的实验室丑闻里，那个窃取机密的公司申请专利的论文资料与沈于淮小组的研究容度重合，这只能说所窃取的资料应该是在沈于淮小组项目完善且在参赛之前动手，再整合对照何书航可行动时间表格，其实能确定来的时间就那么几个。

这段时间比较特殊，再加上从沈于淮的中或多或少得到的消息， 猜测何书航应该会在这段时间手。如果在沈于淮小组提项目资料比赛之后再动手，到时候比赛主办方那边会有沈于淮项目的资料，那就晚了。

“同学你手机。”旁座的男同学小声提醒。

陈其昭底一片冰冷。

一晃一周过去，又到沉闷的周三，一整天的课程都是陈其昭不太兴趣的通识课。

研究所的实验室有规定的使用时间，s大的学生借用实验室基本都是一起。

吃过早餐没多久，沈于淮就换衣服离开了。

“老板，何书航半小时了没来，跟之前的时间有超了。”电话的声音有糙，说话还带着些许路边的背景音。

“同学？”英语老师投来疑惑的目光。

午的课刚开始没多久，教室老师的声音使人困倦，陈其昭漫不经心地翻着书页，底夹着沈于淮送的那本资料。他到底还是有理科基础，时不时翻两看看，意外觉得有意思，总比听了上辈听了两次的大学英语了那么一丢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