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槐面沉，直接问：“林朔坠楼前，你突然冲去吓到了他，是不是？”

听到这话，卢明亮近乎痉挛起来，只觉得脑轰然了，一气，最后用一绝望的表看向他们：“你们果然查来了……现在，你、你们是想把我推去报仇吗？”

师幼青无语片刻，索破罐破摔：“……你把当时的况说清楚，我们只是想知林朔到底是不是自杀。”

“他、他本来应该是要自杀的！”卢明亮连忙，“我可以发誓！他当时就站在那个教学楼天台围栏外的边上！那地方有多危险，不用我说你们也知！正常人本不会随便站在那里……”

封彬：“你为什么会突然冲过去？”

“我、我不知他在那么危险的地方！”卢明亮后退着，忽然蹲抱着，满脸痛苦，“我就是很生气……那天，我把拍来的大贴给了关系好的同学，当然也包括了林朔……可是中午吃完饭回来，我就发现我送他的大贴被扔到了垃圾桶里……”

顿了顿，他咬牙继续说：“林朔是个特别好的人，平时对我也很好……如果是你们，发现在你面前这么好的同学转就把你送的东西扔了，你们不会生气吗？”

“所以你就去吓他？”

卢明亮语气悲伤：“林朔不经吓，平时也不喜别人吓他……我们玩试胆游戏的时候，他都不参与，多讲讲鬼故事……所以我那时候就想用这方式反击他对我的不尊重。”

师幼青思索着问：“你为什么能确定大贴是他扔的？”

卢明亮：“当时我第一次拍大贴，每张都拍得不一样，送去的也没重复的，我能确定垃圾桶里那张就是送给林朔的……当时任益也说是林朔扔在那里的！”

师幼青：“任益和林朔是好朋友吧？就算亲看到林朔扔，怎么可能告诉你？”

卢明亮摇：“他不是直接说的，我那时也知他肯定不会拆台好兄弟，就没说大贴的事，只问他之前是谁在那里扔了垃圾，他说林朔在那儿扔了些纸……”

师幼青：“……”

卢明亮：“我那时候好生气啊，就觉得他两面三刀，表面对我那么好，心底指不定怎么想我，毕竟就算普通同学也不至于扔了人家送的大贴吧？”

封彬：“你是怎么突然想到吓人这招的？”

卢明亮：“也不是突然，那段时间，我们几个玩的好的晚上经常玩试胆游戏，白天没事就去废弃教学楼玩那笔仙之类的恐怖游戏，林朔特别不喜，但经常被任益拉着一起，那时候大家照顾他，都尽量不去吓他……我那时候怒气上，第一反应就是狠狠吓他一，在他发怒质问后直接说他两幅面孔这件事……谁知后面会变成那样……”

毕竟是人命，陷回忆的卢明亮嘴一抖，难以忍受地呜咽了声：“我要是知他站在那里，别说什么扔大贴，他就算打我踹我，我都不可能那样吓他……他死之后，我每天都在噩梦……我、我有时候都觉得活着很没意思……明明没有杀人，却突然背负一条人命……”

师幼青：“你们之前在废弃教学楼只是玩游戏？”

卢明亮一哽，摇摇：“有时候会在那里聚会，任益寄住在亲戚家，每周都来很早，他会带很多零，有时候也、也带酒过来，除了林朔，我们也会喝一儿，觉得在学校这事很刺激……”

师幼青三人：“……”

卢明亮哽咽：“我说的都是真的，其实你们告诉别人我也不在乎了，这件事在我心里压了一年，我每天都在后悔当初没说实，当年说来就算被骂被责怪也好，起码承受了应该承受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永远没有尽的煎熬……”

师幼青：“你真的确定林朔当时是准备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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