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能白白浪费机会，”常方兴冷笑，“来电前的时间可不是让我们坐着休息的……你们应该还记得吧，这个卫生间共有二十个隔间，一排十个，每排的隔间都相连着，所以大多人隔都有人……”

“你想说什么？”

“现在，请你们所有人回忆一隔间前后听到的所有动静，这很重要，因为除了杀人犯，我们都会在停电后第一时间找到隔间来避免遭遇不测，那么特别晚隔间以及中途可能去过的人，都有可能是杀人犯！”

周围一安静了。

片刻后，有人说忘了，还有人说自己隔压没人，有人嘀咕着隔是谁……直到有人突然扯着嗓门喊起来：“我、我想起来了！我隔来的那个人回来得特别晚！就是外面都已经安静了，他才鬼鬼祟祟来关门！他、他应该就是杀人犯！”

常方兴：“你是谁，你隔又是谁？”

“我是朱成海，隔……”

“我看你就是猪！还杀人犯？你才是杀人犯！你全家都杀人犯！”突然，略熟悉的嗓音歇斯底里地贯穿了卫生间每一个角落，“要不是你们跑得时候没儿公德心一通踩，老才不会那么晚来！人都要被踩死了！怎么来的你心里没儿b数？！活了二十四年第一次在这鬼地方爬了那么久！你这个死猪还敢诬陷我！当时把我踩得最狠的就是你！气死我了……”

“……”

众人沉默了。

朱成海颤颤巍巍：“你急什么？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再说了，黑漆漆的谁知你有没有被踩？来电后你也可以装作脚不便，反正杀人犯肯定会狡辩……”

“我，你……”

“对了，”朱成海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声补充，“我记得最开始倒的就是他，所有人都没有，就他直接吓了，你们不觉得这演技很作吗？”

“作？狗日的你全家都作！你这个妖言惑众的猪，老今天……”

“你们看！他已经完全慌了！”朱成海语速飞快，“再回想一，最开始大家自我介绍时，他还有心拿别人的名字开玩笑，这真的是正常人面对危险的状态吗？既然让我们自己投票，这个策划者就绝不会让我们靠着运气瞎猜，找凶手是要有依据的……我现在相信自己的判断，隔那人已经漏了太多破绽！来电后我会投他！”

有几人似乎被他的话说服，也跟着补充一些佐证，以此添加对方确实不太正常的细枝末节。

郝天硕大声吼叫着自己不是，可没人搭理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又几探讨后，重还是在郝天硕的上。

尽有十人还没表态，但以朱成海为首，已经有七人决定投郝天硕，其余人十人和郝天硕只要不同时投一人，郝天硕局的结果就不会被改变。

打开没有信号的手机，师幼青看了看时间。

距离来电只剩十分钟。

朱成海还在试图说服剩余的十人，他已经说得燥，声音都哑了：“我不知你们怎么想的，但是我想活去，我家境一般，好不容易考了个好大学，了一家好公司，没日没夜地加班，凌晨回家还经常被邻居投诉，我拼尽全力就是为了好好活着！可能你们觉得只要不是自己局就无所谓，可你们不要忘了，三天后，找不到凶手，我们都会死！每一次投票，都是我们找活路的机会！”

气氛持续张。

“你说得没错，”忽然，始终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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