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

“你想抱就自己来，我又不拦着你，不过……”

最后是共同沉沦。

他忽然开始大笑，笑声轻松而愉悦，随风盘旋在夜空中，把所有的怨恨带着一起飘走了。

“比如呢？”

明匪玉有几秒的失落，随后捧起他的脸，让他必须看着自己，凑近了，鼻尖相抵着，笑问他:“我的阿归，你到底想什么呢？”

觉不错的。

什么？只要是和你，什么都可以，什么都想去。

骤然失去怀中人，明匪玉担心谢知归又像以前那样耍他玩，却看到谢知归璀然似星的睛冲他眨了眨，灵俏鲜活。

怎么才发现他傻乎乎的，单纯的可。

谢知归嘟囔:“你笑什么？”

谢知归顿了顿，看了他一，又将目光放在他后悠远无尽的雪地上，轻声:“比如你有一天会失去对我的兴趣，不要我了。”

只他还不足以表达此刻的惊喜，于是明匪玉又抱着他猛亲了快五分钟，等他要窒息了才松开。

“唔额……咳咳……”

“你真可。”

谢知归脑胀，嘴上没觉了，脸红到就像被明匪玉了二两白酒去，再打上厚厚一层胭脂。

一定很甜。

觉么……谢知归见明匪玉真不动了，却迫不及待地盯着自己，分明跃跃上，但艰难克制了冲动，他的嘴角不自觉上扬。

他第三次主动吻了上去，不过这次偏了一，吻在了明匪玉的角。

“你别动，我来。”

有哪里好笑了？

谢知归:“啊？”

明匪玉:“你说吧，我听。”

他角弯起的弧度好像在笑，也沾上了一血，小小的跟似的，是这片雪地里最漂亮、柔、温的红，明匪玉看的心燥，也想帮他吻掉。

阿归，是他的阿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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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

谢知归:“我不骗你。”

明匪玉里有激动的火光跃动。

就看到他像小鱼似的，嘴几乎看不到张合的弧度，一一用吻带走他嘴角的血迹，有先前咬颈留的血，也有方才拥吻咬破的，都合在一起了，分不清是谁的。

是他自己作的，谢知归认了。

雪变大了，从天上洋洋洒洒飘落，还没落到两人中间，就在闷的气氛中化了，成了一颗极小的珠，继续落，化为他们额上某一滴咸摇坠的汗。

谢知归笑:“我说，我想抱抱你。”

明匪玉:“你已经骗过我很多次了，你现在在我这里没有信任可以透支了。”

明匪玉抚摸他红莹的，不加吝啬对这位可怜人的欣赏与迷恋。

“唔唔，呃……你什么？”

“告诉我，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然后收回对他一切的好，把他打回暗孤独的影中。

他反扣住谢知归的后脑勺，跟随他的节奏，让两人贴的更近，相互取，共渡凉夜。

明匪玉使劲了谢知归的脸，把他脸的发。

“你为什么不早和我说？”

谢知归看着明匪玉，他脸上轻红的开的到都是，着小的气，动了动发麻的嘴，反问:“你现在肯听我说话了吗？”

明匪玉迷沉的嗓音陡然一变，从浪中来，恢复了短暂的理智，他盯着谢知归的睛，“我怎么知，你是真心实意要，还是虚假意骗我呢？”

这话明匪玉对他说过无数次，有时候是警告，有时候是无奈，有时候是命令，现在也到他说了。

明匪玉觉有，保持着不动的状态，垂眸看谢知归在什么。

“二哥，我不会再害怕了。”

但谢知归吻净了，立刻偏开走了，不给他机会。

这是他最怕的，给他带来的不安甚至超过了明匪玉非人类的份。

“很多事。”

也无所谓，既然，不必分清。

他小心缓慢的动作就好像是在一件正经事，但慢悠悠挑起的神却大胆极了，知明匪玉在看他，拿半迷蒙半清醒的神望过去，把坏心思明明白白写在睛里——“好看吗？”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直到此刻他才明白，谢知归恐惧的居然是这个。

明匪玉定定地看了他一会，耳畔不断响起谢知归的声音——“怕你不要我了。”

“你别动。”

几个来回后，谢知归忽然推开了明匪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