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恩公夫人收起脸上的笑意，握住太的手：“殿，你不必想那么多。你只要记住，你是太便是。你如今最该的，便是及早让妻妾们开枝散叶，若是太妃有，那便更佳。”

太反手握住承恩公夫人的手，沉声问：“外祖母难从不怀疑，孤成亲至今，为何一直没有孩么？先太妃健康，为何两次胎，之后便难以有？还有其他妾室，要么难以怀，要么便是怀上了也生不来，外祖母便不好奇么？”

承恩公夫人听了这话，目光地盯着太：“殿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不是意外，而是人为么？”

太：“的确是人为。太妃的侍女查她房中的铺盖、蚊帐以及纱窗，还有日常烧的炭，皆有麝香。起初她以为是东心怀嫉妒的女眷所为，便暗中查访，却不想，各个院都有。”

承恩公夫人大吃一惊：“怎会如此？”

太握了拳，咬牙：“是啊，孤也想知，怎会如此？便是父皇与母后关系不好，也不必如此罢？可是父皇对孤，委实像是对仇人一般。”

承恩公夫人渐渐收起脸上的震惊，问：“殿，你如何能肯定，那便是你父皇命人的手？”

太面容狰狞地：“除了父皇，还有谁敢在东如此行事？又有谁，竟如此有能力，能瞒过东一众太监女在各个园里药？”他的俊脸上了痛苦之，

“外祖母，孤也不敢相信，孤也不愿意相信。可是，除了他，还能是谁呢？孤不明白，孤不懂，他为何如此待孤！”

承恩公夫人听了，喃喃地：“我们以为他当真不介意了，没想到，时隔多年，仍然如此介意……”

太忙看向承恩公夫人：“外祖母，父皇介意什么？”

承恩公夫人听了，沉着，没有上回答。

太握住她苍老的手：“外祖母，你告诉孤罢。孤看着，父皇有换太的打算，只是一时找不着由而已。若我一直没有女，便是父皇不提，面的大臣肯定要提的。”

承恩公夫人听了这话，脸变了又变：“他当真有此另立储君之心么？”见太，目中一片冰冷，示意太坐，自己则走到门外，吩咐丫鬟去请承恩公，这才回来，在太旁坐，沉半晌才缓缓地开，

“皇后，你母后，她……她初夜没有落红。为此，皇上怀疑她。后来你母后生你，还曾与我哭诉过皇上对你的怀疑。”

太脸大变，不住地摇：“不、不……母后她，不会的，不会的！”

承恩公夫人一边一边郑重地说：“你的母后当然是清白的，你也绝对是皇上的嫡！”

太松了气，却还是不解：“可是为何没有……”

承恩公夫人低声：“你母后年轻时喜舞枪，还时常骑带着一支小队去打土匪，因此而失了落红，此事我与先大公主都知。知皇上的怀疑后，我与先大公主都曾为你母后作证。”她说到这里，神一派冰冷，

“当时皇上一脸错怪了你母后的意思，还当着我们的面与你母后歉，我们都以为他是真的信了，如今看来，他是一直不信啊。”

太的思想受到了冲击，可还记得关键：“既然父皇怀疑孤，为何还立孤为太？”

承恩公夫人：“当年你祖父也手握一支军队，你父皇说要立你为太，将这二十万兵给你，并暗示将来的江山是你的，你母后又回来劝说你外祖父，你外祖父不想皇上猜忌，又希望你与你母后好，便同意了。”她看向太，

“这其实，相当于换。你被立为太后，你外祖父便退权力中心了。”

太听完喃喃：“原来如此，孤懂了。”

他不是父皇真心想要立的太，虽然是父皇主动提议的，但是在父皇心中，只怕等于是外祖父家迫的。

对迫立的太，本又有可能并非自己的血脉，难怪父皇可以狠得心来了。

承恩公夫人见太失魂落魄的样，心中大为难受，咬着牙说：“皇上登基前便文不成武不就，只会好人，这么多年过去，他仍然没变，只是心却更狠辣了，还将刀对准了我们。”

太看向承恩公夫人：“外祖母，母后从来不与你们说父皇对她只是表面功夫么？”

承恩公夫人摇摇：“她没说。我们便是看来一些，也只是以为皇上天使然纳人，难免疏忽了你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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