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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约车在清晨的薄雾中向前开去，楚山野坐在顾轻言边，格外安静。

楚山野正站在车边低玩手机，听见他的脚步声后抬，忽然笑了：“哥，你拿的这是什么？”

楚山野主动和他表白是一码事， 他暗示楚山野和他表白又是另一回事， 尤其在他模棱两可地拒绝过楚山野后，他刚才问的问题就显得更让人尴尬了。

顾轻言「嗯」了一声，提着他的保温袋楼了，果然在路边看见了一辆网约车。

“哥哥，现在我可以亲你吗？”

“楚山野……”他说，“你为什么要这么用这个愿望呢？”

顾轻言有心想和他说话，但不知从何开，只能望向窗外飞驰而过的景，却忽然觉得楚山野好像碰了碰他的手。

顾轻言角微翘，也学着他刚才的样轻轻碰了碰他的手。

了，你直接来就行。”

楚山野接过他的保温袋：“我放就好，你快上车吧，是不是醒得早的？困了吧？”

楚山野眨了眨，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他在说什么：“哥的意思是，我应该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用你欠我的这个愿望迫你和我在一起？”

“嗯？”

他转，楚山野倏地避开他的目光，装作若无其事的样也向窗外看去。

顾轻言问完这个问题就后悔了。

他抿了抿，小声说：“和你看海我就开心的。”

主动问人家要不要再跟他表一次白？

顾轻言眉心微蹙，不明白怎么就走到「迫」这一步了：“你没有迫我啊？”

顾轻言有些窘迫地避开他的目光：“我觉得不能空手去，所以刚才了吃的。”

他这算是什么？

“如果我用这个愿望让你答应我的表白，那不就是迫你吗？”

楚山野和电一样缩了手，等缩完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动作有多突兀，尴尬地对顾轻言笑了：“哥，怎么了？”

迫？

“我……”

等一。

顾轻言动了动，到底还是问了那个困扰他许久的问题。

“对于你来说，你用这个愿望让我答应你的表白，不比一起去海边营更好吗？”

“你这也太客气了。”

他是那很容易替别人尴尬的人， 每次在生活或电视剧里预到有人会尴尬时，他就会提前开始替那个人难受，而现在他正在为自己的衝动懊恼。

楚山野看了坐在前面的司机，碰了碰他的手：“其实更准确来说那不叫迫， 叫德绑架。我不想德绑架你，所以我不能这样用这个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