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我不能像小时候，一直躲在你后，对不对？”

“宝宝，别怕……”楚山野甚至还在安抚他，“没关系的，你相信我。”

姜明玉一把将手机从他手里夺了过来，又哭又笑：“小野，妈妈错了，你回来吧，妈妈就你一个儿了，咱家需要你啊。”

顾轻言咬着牙，正要将电话挂断，却隐约听见楚山野低声：“言言，我怎么听见我妈的声音了。”

楚山野的声音传来，依旧低沉冷静，却多了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不要在人家学校门闹。”

“我没闹，我就是来要个说法。”

顾轻言看着姜明玉，慢慢把手机递了过去，将免提打开，警告：“不许关免提，我也要听。”

他意识地要否认，却听他继续：“他们找到学校去了？是因为楚皓的事吗？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这话听着太让人觉得不舒服了。

姜明玉又呜呜咽咽地哭着，听不清她说了什么，只能隐约听她说「我儿命苦」的话。

姜明玉泣地说：“我不信皓皓那么好一个孩怎么就去嫖?娼，怎么就想不开要去路上被车撞，那是我的心肝宝贝，是我上掉来的，我当然得问清楚是不是他们学校对皓皓不好，还是皓皓被同学带坏了，我得问啊！”

姜明玉被保安和楚跃控制住，却仍瞪着睛看向顾轻言，似乎想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顾轻言眉心蹙了起来。

“妈。”

站在旁边的保安见状不对，连忙过来保护学生：“这位女士，请您冷静一，有话好说，不要欺负我们学校的学生。”

！”

电话对面是良久的沉默，而后楚山野说：“你冷静一，他瘸都瘸了，你就算着x大承认他瘸不是因为他自己，这有什么意义呢？”

保安或许觉得她的神状态不对，手着挂在腰间的警，警惕地上打量着她。

楚山野叹了气，声音温柔地对顾轻言说：“言言，把电话给她吧，我早就知她会来找我麻烦，在这里解决比他们闹到基地解决好。闹到基地去给ngu和程凯添麻烦，我还觉得丢人呢。”

“我现在就在x大校门外……”楚山野说，“你不是想见我吗？不是想和我要钱给楚皓治吗？”

“你让他把电话给我……”姜明玉说，“电话给我！对面是我儿！我要和他说话！”

“就像你要和家里摊牌一样，我早晚也要自己解决自己的问题。”

“他们是不是为难你了？”

“你来吧，确实好久没见了，我们谈谈，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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