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言侧在床上躺，看着他调了空调的温度，检查了窗锁，而后将灯关上，躺在了他边。

但前几天他搬过来后才算是第一次和楚山野同床。

顾轻言的鼻尖上满是汗珠，闻言却摇了摇：“不疼。”

……

他地叹了气，小心地将红油涂开，把那些看上去格外可怖的青紫都覆盖上：“先涂着吧，刚挫伤不能，明天看看况再说。”

“那你要我雕个什么呢？”顾轻言问他，“雕个你？”

后来楚皓抢了他很多玩，但他唯独对那隻小狗耿耿于怀。哪怕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或许因为那是顾轻言送他的第一样东西。

那隻木雕小狗最后也不知去哪了。

顾轻言悄悄观察着他的神，发现楚山野的圈好像又红了。

涂了红油的肤现了细微的灼，楚山野用纸巾了手，将药的盖盖好后放回了屉里。

楚山野噎了几声，原本想说话，却见姜明玉转又忙去了。

烦：“那是你哥，你把玩给他玩会儿怎么了？”

楚山野摇摇，拧开了红油的瓶盖：“我要小狗。”

可是今晚楚山野没有抱他。

楚山野一边聊天一边撩开他的衣袖，看见伤痕时倏地停了正在说的话，面变得难看起来。

顾轻言了，避开了他的目光。

虽然之前顾轻言在ngu的基地里留宿过很多次了。

顾轻言看着他泛红的圈，小声说：“真的没事，你别担心了，快睡吧。”

“稍微碰一就疼，刚刚还跟我说不疼，不用药？”楚山野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我知你不想让我担心你，但我看都看见了，你……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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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住动作，抬看向顾轻言：“疼吗？”

楚山野眨了，觉得自己要被气笑了，又生气又心疼：“脸都白了还不疼？”

顾轻言垂眸看着自己一胳膊的青青紫紫，蹙眉：“其实不用涂药的，没伤到骨，也不太疼。”

楚山野一言不发地用沾了的巾了顾轻言的肤，而后将红油滴在了青紫的伤上。

“不要。”

“不急，我……”

楚山野看了他一，目光幽怨，但没说话。

之前没发现他这么愿意哭啊。

顾轻言原本想问为什么是小狗，忽地找到了快被他遗忘的儿时回忆，这才恍然。

“好吧，那就小狗……”他说，“争取在你去集训前给你。”

楚山野咬着牙，慢慢将红油开，还没开始，就听见顾轻言倒了一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