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言的动作顿了：“去哪集训？”

“是保密的……”楚山野说，“早八晚八，一周能有一天自由基地的时间，其他时候全得在里面待着。”

他说完后语气有些担忧地补充：“哥，我们这样是不是就算异地了？我们不会分，分手吧？”

顾轻言将巾沾了，闻言有些奇怪：“什么？”

“我说我去集训的话，我们算不算异地了？”楚山野摸了摸鼻，语气里是无法掩盖的担心，“他们都说异地不稳定。”

顾轻言听见他说的这句话，有些无奈：“这也算异地？”

楚山野「啊」了一声：“不算吗？”

“笨。”

顾轻言随手了把他的，继而垂，轻描淡写：“明后天我回学校住两天，我们导师有事找我。”

楚山野毫不知，以为他真的是回去和导师课题：“周末也不放假？这么累？”

顾轻言沉默半晌，旋即若无其事：“对啊，很累。”

……

周六早上九，顾轻言站在自己的家门了一气，了一会儿心理建设后才慢慢将钥匙?锁孔，打开了防盗门。

餐桌旁坐了两个人，他亲妈张梓柔，和他亲爸顾屏。

顾屏在他的印象里是个对老婆言听计从的人，从小到大家里一直是张梓柔的一言堂。

他虽然也是个级工程师，却一话语权也没有。

这会儿顾屏正在看报纸，听见门有响动声后抬，有些惊讶：“小言？你怎么突然回家了？”

张梓柔放手里的咖啡杯，起走到客厅的茶几前坐，淡淡：“来这里说吧。”

顾轻言意识地了，有些张地在她面前坐。

他初中的时候，每次把成绩单拿回来，都会在这个位置给张梓柔，等着对方对自己的审判。

好在大分时候他都得足够好，让张梓柔挑不错来。

张梓柔静静地看着他，等他开说第一句话。

“我……保研的材料已经上去了……”顾轻言说，“我打听过他们的绩了，如果面试不意外的话，应该是前几名。”

张梓柔的神稍微放松了些：“好，但是你也不能松懈，平时该怎么学还得怎么学，九月名单之前不能掉以轻心。”

“昨天亚青会的面试组来学校了。”

顾轻言谙「先报喜再报忧」的策略，把最近张梓柔可能会觉得满意的事都说了来：“我去参加了面试。”

“嗯？亚青会？”

张梓柔果然对这件事兴趣：“面试什么？志愿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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