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玉一双哭得通红，向楚跃确认：“你真的能找到给皓皓恢復学籍的人吗？”

姜明玉有些疑惑地抬看向楚跃：“什么？”

楚跃跌跌撞撞地走向姜明玉，声音里满是恐惧：“皓皓他，他怎么了？”

楚跃说，“实在不行我就找找其他关系，局里之前吃过饭的我都拜托一遍，说不定多找三四个人，就能联系到可以帮皓皓恢復学籍的了。”

“我认识x大的教授，到时候让他通通，把皓皓的学籍恢復了不就完事了吗？”

楚跃抹了把额上的汗，悄悄松了气：“也就是说，皓皓他可能没什么大事，是吗？”

“学会……什么？”

楚跃听她这么说话，更确认自己刚刚所想的是真的，直接跪在了地上，声音颤抖：“皓，皓皓他，他不会走，走了吧？”

他还等着这个儿考公务员给自己养老呢，楚皓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

“我说皓皓他，他还好吗？还……能抢救得过来吗？”

“嫖/娼。”

“我不知。”

姜明玉忽然将一个沙发靠垫丢在地上，声音嘶哑：“完了！全完了！咱家要完了！”

楚跃从接到电话到家门，心一顿大起大落，让他无端生七八分烦躁。

“我能什么？”

姜明玉了角：“他因为嫖/娼被退学了，他没学历了，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楚跃的语气小心翼翼的，不断地观察着姜明玉的脸，希望能从她的神变化中看几分端倪。

“你本不知皓皓怎么样了？有你这么当妈的吗？”他也了音调，像是在和姜明玉吵架，“问你什么你都不知，你还能什么！”

“真的吗？”

楚跃瞪大睛看向她，像是不相信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词：“他学会什么了？”

膊少了吧？

姜明玉的声音因为刚才歇斯底里的咆哮而变得嘶哑，不再如之前般温柔：“我不知他还活没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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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不知！”

“明玉，明玉？”

姜明玉抱着尖叫：“他怎么能去这事？是我没教好吗？他怎么可以去嫖？！”

姜明玉慢慢将目光落在楚跃上，泪痕在脸颊上风了，却好像已经从大悲中离了来，面无表：“你儿能耐了，大成人，学会嫖/娼了。”

听见他问的这句话，姜明玉才从刚刚怔的状态中回过神来，神空地看着楚跃：“你说什么？”

楚跃坐在姜明玉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明玉，不用张，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