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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轻言摸着他的髮：“你这是碰瓷，弟弟。”

其实顾轻言知他在打什么小心思。

柠檬香又再次充盈了鼻腔，让顾轻言的心蓦地有些快，「砰砰」地撞着腔。

和回忆好像确实是有味的。

楚山野将手柄往地上一扔，盘着坐在地上，对他张开手：“抱。”

所以每次他都有抗拒在家里吃晚餐。

“某人好像不开心……”顾轻言说，“我来哄哄他。”

“你怎么上来了？”楚山野问。

“别啊。”

搂在他腰上的手动了动，开始不不慢地上摸索着，像小孩在探寻一让他觉得好奇的秘境。

“安抚队员本来是我的事，可我没到，你得比我好，让我觉得我好像有不称职。”

楚山野了他的背，柔声：“但我不是因为这个不开心。”

楚山野呼一滞，搂着他腰的手臂倏地箍，像要把他整个人都自己的怀抱里一样。

没怎么。

顾轻言的妈妈特别喜在餐桌上审判顾轻言的成绩。

“哥，你心好快。”

地上，被对面的电脑抓住空，一个怒气满了之后的大招把楚山野的角秒了。

面人太多，太吵，楚山野所谓的「整理训练笔记」，也不过是笃定顾轻言会看他的小绪找到楼上，才终于偷到片刻独的闲暇。

“你刚才不是不开心吗？”顾轻言咬着牙说，“现在看来你好像开心的，那我走了。”

小时候他喜闻家里木质柜放过樟脑球的味，现在他好像很喜这款柠檬香的味，一闻就会想起和楚山野拥抱的觉。

顾轻言摇摇，低吻在他的上。

所以他本能地不想在餐桌上行那样严肃的话题。

楚山野拽着他的衣袖晃了晃：“刚才我是有一醋，一，看见你就不醋了，再给我抱一会儿。”

楚山野抬，一双黑眸中满是单纯：“哥，怎么了？”

顾轻言的呼急促了几分，低声：“你……”

楚山野有些窘迫地摸了髮：“哥，辛苦了，是我不对，又让你心了。”

“好，我记住了。”

顾轻言蹲，轻轻抱住了他。

“是因为我没有帮着你说话你才不开心吗？”顾轻言问他，“刚刚在餐桌上不是有意要针对你，只是觉得……不要在餐桌上讲事，或者训小孩。”

楚山野将耳朵贴在他前：“好像有撞疼我。”

就好像这一天中除了晚餐时间，再没有其他的时刻可以聊「成绩」这件事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