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言忽然有些理解为什么电视剧里会写很多手刃仇人的戏码。

“胆小的废……”顾轻言轻声，“你就是个傻。”

放在袋里的手机响了一声，他摸来解锁，发现顾轻言真的给他转了一笔帐。

楚皓原本正在发疯，看见他手里明晃晃的剪刀后瞬间安静了来。

可等他看清转帐的数额时，绪再次因为暴怒而失控，险些把手机砸在地上。

他说着将剪刀丢回了会议桌上，「哐当」一声，让一直闷打电话的辅导员都抬起，远远地看了过来。

顾轻言给他转帐的数额，居然他妈的只有50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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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皓现在恨他恨得要死，敲了一大段吐芬芳的文字了发送，却只收获了一个红的叹号。

旁边的桌上恰好放了一把剪刀，顾轻言顺手抄起来，用剪刀尖直直地指着楚皓的前，扬起眉看向他：“你敢不敢？说话啊。”

他狠狠地敲着屏幕：“顾轻言50块他妈的能什么？”

楚皓的结动了动，发一糊不明的声音，意识地后退一步。

顾轻言牵起角，一个讽刺的笑，把剪刀往前递了：“你刚刚不是疯的吗？再疯一个啊。”

“拿着你的医保去看看脑吧……”顾轻言说，“别浪费了，钱够不够？不够微?信喊我转你，为了截图你的朋友圈我把你从黑名单里放来了。”

楚皓僵地杵在原地，还对刚才那把隔着衣服抵在上的剪刀心有余悸。

因为很多时候藏在心底的陈年旧疮是无法用言语抚平的，要狠狠心，拚着鱼死网破的那劲咬回去，亲看着你的仇人摔在泥里，这样你才能彻底将那刺来。

顾轻言忽然开，声音依旧平淡而冷静：“轨，聊，抠门，pua，还有嫖?娼，你少了哪怕一件？咱俩打个赌吧，要是冤枉了你一件事，我赔你一手指。要是你都了，你赔我四手指，你敢不敢？”

就是这样容易脚，容易破防，喜轨嫖?娼的烂货，没了竹滤镜，他就什么也不是。

这次顾轻言回他回得很快。

“那你告诉我，这些事你没吧。”

“你也知50块什么都不能啊？”他说，“那你还记不记得上次我手受伤了，你给我转了多少钱？心里没数好意思问我50块能什么？”

剪刀在会议桌上行了很远的距离才停了来，楚皓目光落在它上，不由自主地又咽了唾沫。

这几年里楚皓带给他的影好像在这一瞬间彻底地烟消云散。

他说完，不想再和楚皓浪费时间，转向会议室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