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山野的动作顿了，无端想起了h市那个两人错过的夜晚，忽然笑了。

原来是这样。

“没事，你能来看我，我已经很知足了，怪你什么？”

他说着，对顾轻言摆了摆手：“快到时间了，我先回去准备上场，你顺着这条路一直向前走，没多远就能到场区，给他们看牌就行。”

顾轻言「嗯」了一声，忽然抬了声音：“楚山野！”

“嗯？”楚山野回，却只能朦朦胧胧地看清他周的廓。

“比赛加油……”顾轻言说，“我会一直看着你的。”

……

这条安全通是条员工通，顾轻言照楚山野的说法一直往前走。

果然没走多远就听见了场鼎沸的人声。

楚山野的份牌很好用，即便没有票，他也一路畅通无阻。

在落座之前，他先去了趟洗手间。

刚才在外面晒了很久，让他后颈的肤有些难受，再加上和人吵了一架，他想洗把脸清醒一。

可能因为是区独立的卫生间，里面一个人也没有，不用排队。顾轻言洗了手，正准备去时，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了两人谈话的声音。

“我不知他弟弟是职业选手……”这是秦云在说话，“我要是知我怎么可能不和他搞好关系？”

“你和他搞好关系？你和谁关系不好？”

这是吕神。

顾轻言僵在了原地，一时间不知何去何从。

他不想看见这两个人，也不想再吵一架，急之找了个旁边的隔间躲了去。

秦云和吕神了洗手间，似乎也只是为了洗手洗脸，于声中站在池边聊了起来。

“你还不去准备吗？”秦云说，“一会儿上场呢，可不好打。”

吕神似乎冷笑了一声：“有什么不好打的？除了打野和中单，剩三个位置都是青训生和二队，我们好歹也是城市联赛冠军队，打个二队不是轻轻松松？是他们别沟翻船让整个联盟看笑话。”

声停了，秦云似乎走到了吕神边，一阵衣料的声音响起。

顾轻言轻轻眨了，直觉让他开了手机的录音件。

“你怎么这么凶呀？”

秦云的声音绵绵的，像是在撒一样：“你昨晚可不是这样的。”

顾轻言瞳孔地震，手机险些掉厕所里。

昨，晚？

等等。

秦云不是在和楚皓拉扯不清吗？他这是……

一阵暧昧的声响起，半晌后他听见了秦云带着息的声音：“讨厌，打比赛前你还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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