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觉得楚山野是个神经大条的弟弟。

顾轻言连忙往上提了提罩，挥手和她别，只是手腕上的应援手环在光一闪而过，上面荧光黄的楚山野id格外显。

“学，在外面也这么放不开吗？”秦云似乎压不知什么叫「见好就收」，声音里带着满满的恶意，“我还以为学的娱乐活动只有去图书馆自习呢。但你每次门都垮着脸，楚学觉得你扫兴好像也是正常的。”

秦云愣了：“什么？”

她「啪」地一声将手在额上，嘴里神神叨叨地念念有词：“我把cp舞到正主面前……不，我好像嗑到真的了。”

小六忽然倒一凉气：“家属区，野神的粉丝，我，我好像知了。”

顾轻言又莫名想起前两天楚山野教自己玩娜时的样，角微微上扬，正要给对方发个消息说自己到了，却忽然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

等她看见票上的座位号时，有些震惊地脱而：“这不是……家属区吗？”

顾轻言冷冷：“你忘了上次我和你说什么了吗？”

检票的人渐渐变少，顾轻言躲在一凉拿手机，给程凯发了条消息。

顾轻言眉心微蹙，不太想和他说话。

“怎么了？”她的朋友有些不解，“被天上掉的馅饼砸到，乐傻了？”

过山车一样大起大落。

他抬，循着声音望去，看见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人。

“不说了，我走了，玩得开心。”

“不，不是……”

小六愣愣地望着那个背影，忽然「啊」了一声。

秦云一短衣短，脸上好像化了妆，正抱着胳膊站在不远看向他，脸上的笑意很：“顾学，真没想到会在这儿见到你。”

对方居然是秒回的，就好像一直守在手机旁边一样：“你票没了？没事，我一会儿带你去，站在原地不要走动。”

顾轻言踟蹰半晌，还是决定和他讲清事的来龙去脉。毕竟那张票是楚山野帮他拿到的，如果他隻说票丢了，楚山野会不会觉得自己本不重视他？

但这段时间相来他才发现，原来这个弟弟心思细腻得很。

顾轻言眨了眨，有些尴尬：“你拿票去和朋友坐，这个位置我不知你能不能过去。”

“我懂我懂……”小六连忙说，“但你，你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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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来，秦云和楚皓一样让他觉得恶心。

……

“上次在酒吧，我记得我和你说过一句话……”比起他的怪气，顾轻言的声音可谓十分冷静，“我没有对你们的生活方式指指，你们也别对我的生活方式指指，我和你不是一路人，别来找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