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昨晚有句话说得很对……”楚山野轻轻搂住他的腰，在他耳边说，“你确实有时候蛮笨的。”

他不知楚皓在顾轻言面前说过自己什么。

他虽然能受到楚山野的不开心，但他从来都嘴笨，不会说什么讨人开心的话，就只能用这笨拙的方法哄人。

顾轻言「嗯」了一声，忽然对他张开手。

无数个学生和他们肩而过，背书包的，不背书包的，染发的，规规矩矩扎尾或剪成寸的。

有的人面还有一节课，要么独自一人，要么和三两个同学或是朋友赶忙向一节课的教室赶去，连衣摆都会掀起一阵风浪。

他又不放心地继续叮嘱：“你记得好好吃饭，如果楚皓再找你麻烦就和我说，我来解决他。”

说话间他们正好路过场，有班级在上育课，跟着穿了一白运动服的育老师学打太极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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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到这儿时顿了，那双一惯锐利的双中多了几分局促：“其实之前俱乐团建的时候偶尔也会路过x大，我每次都借想逛小吃摊，在门看好久，想着你就在学校里面，这个时间在什么，每天过得开不开心。”

“不……抱一吗？”

后面有几个人不好好，你戳我一，我怼你一，闹得不亦乐乎。

男朋友和一句话也没留就离家走的弟弟，到底谁在顾轻言那里更有可信度是不言而喻的。

顾轻言有不好意思，目光落在他肩上，不敢看他的睛：“你刚才好像有难过，但我又不会安你。”

楚山野愣住了：“怎么了？”

楚山野低，有一没一地踢着脚边的石：“你和我哥谈恋呢，我不敢找你。”

楚山野的声音中满是不加掩饰的艳羡：“和你一起吃饭的时候我有错觉，就好像我也考上了x大，每天都能约你一起去堂吃饭，然后再像他们一样去教室上课。等晚上课，我就还在教学楼等你，带你去外面的小吃街买夜宵。”

“刚才在你们堂吃饭的时候我就想说，好想上大学啊。”

楚山野的目光落在他们上，忽然叹了气：“真好啊。”

“那你就没想过要来找我吗？”顾轻言问他，“不回家，也一次都不来找我？”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走到了校门，楚山野将提了一路的早餐递给顾轻言，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一声：“那我走了。”

他好像从来没笑得这么开心过，一双睛都弯了明显的弧度，有一刹那和顾轻言印象中那个小时候跟在自己后的弟弟重合了起来。

顾轻言听见他的叹息声，微微侧眸：“怎么了？”

楚山野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