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言微微阖：“没有生气。”

“我以为你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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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对了……”顾轻言终于投降，颤抖着指尖敲这些字，“我在想你。”

【楚山野：（萨耶泪jpg）我错了，你生气了吗？】

【哥：别走，上来】

【楚山野：我床了】

小夜灯不算亮，只能隐约看见人侧脸的廓。

顾轻言呼一滞，还没等他回答，就听见对面的床铺响起了很轻的「吱呀」声。

【楚山野：是我有些过界了，让你难受了吗？】

明明刚才发的消息看上去还特别镇定自若，没想到都是装来的。

他正要和顾轻言声晚安，却见手机屏幕上又弹了条消息。

于是放心大胆地蹭着床单在顾轻言的侧躺。

但这对楚山野来说就够了。

楚山野几乎没有犹豫地摁熄了手机， 转轻手轻脚地爬上了顾轻言的床。

“真的吗？”

【楚山野：哥，对不起，我回去了】

“哥……”

他说完， 又撩开床帘看了看另外两位熟睡的室友， 发现他们都没有醒来的迹象。

他的抵着顾轻言的肩，用只有他们能听见的声音小声说：“刚才教你的娜会了吗？”

楚山野似乎吃准了他不敢发作， 又贴得他近了些。

楚山野几乎秒回：“那要不要我过去陪你？”

顾轻言不合时宜地想起几十分钟前，楚山野半搂着他打游戏时，对方的怀抱似乎真的很舒服，很有安全。

温桥打着小呼噜，翻了个，床板「嘎吱嘎吱」地响着，将楚山野发的声音完地掩盖住了。

楚山野又试探着往他边贴了贴：“哥，我上来了。”

静静地等他自己纠结。

夜里太静，对方一举一动的声音都被无限放大传顾轻言的耳中，让他的心越来越快，好像能直接透过腔撞击着床板。

顾轻言轻轻颤了颤，被楚山野锐地发现了。

他听见楚山野好像也翻了个。

顾轻言刚刚把床放着的小夜灯打开了，正背对楚山野躺着。楚山野意识地放轻了呼，轻咳了一声。

【楚山野：就等你的一句话】

【楚山野：你不愿意也没关系】

要陪吗？要吗？

“你上来就上来……”顾轻言用气音说话，但楚山野仍能听几分咬牙切齿，“告诉我什么？我知。”

过来陪他？

楚山野站在顾轻言床，正像无苍蝇一样无声地踱着步，看见这条消息时松了气。

“你昨晚在哪过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