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坏了。

站等了五分多钟车就到了。

他接过那隻耳机耳朵里，一阵净的吉他拨弦声在耳边响起。

他说着，也向后靠在公车的椅背上望向窗外，看着雨滴在窗玻璃上划一条条透明的斜线。

楚山野让顾轻言坐到里面去，自己在他边侧着，让雨伞上的一滴滴地落在两排座椅之间的空地上。

楚山野探过问他：“你在听什么？”

楚山野微微合，向后一仰靠在椅背上，角微翘：“你猜。”

更何况一首歌而已，有什么听懂听不懂的，大家说的都是中文，难不成还要来一次语文阅读理解？

他之前很少听这类型的歌，乍一听其实还喜。

楚山野轻轻叹了气，松开了手：“没事，走吧，我们回家。”

顾轻言挑眉，小声：“不猜，不说就不说。”

楚山野有些遗憾地叹了气：“走吧。”

“我还以为学校能去呢。”

可找到时却发现那个供人爬去的已经被堵上了。

“叫什么名字啊？”他问楚山野。

基本上算是断绝了所有学校的方法。

楚山野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装作若无其事地给他介绍：“jay的新歌，今年刚发行的，我觉得还蛮不错，你听过吗？”

“你非要学校什么？”顾轻言问，“这又不是你的中。”

楚山野在校门徘徊了半天，只能和门的门卫大爷大瞪小。

两人就这样沉默到公车慢慢站，顾轻言将耳机还给楚山野时，对方忽然拽住耳机线不让他松手。

顾轻言不觉得楚山野的耳机里会有什么英文原着，可从学校到他们家要坐十来分钟的公车，闲着也是闲着。

真是逆。

“你听懂这首歌了吗？”楚山野却问了他这样一句话。

车上的人很少，靠近后门的地方恰好还有两个座位。

他尝试过带顾轻言去找自己之前翻?墙来的「秘密基地」。

……

“听我的？”楚山野对他扬了扬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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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顾轻言说，“再闹要过站了。”

顾轻言蹙眉，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

“嗯？”

顾轻言摇了摇。

顾轻言将耳机摘来，摇摇：“没什么。”

顾轻言从书包里拿手机，原本上耳机线想听一会儿英文原着小说，可无论怎么调节音量都没有声音。

他将耳机又放回书包里，准备回家换一个，可拿着另一隻耳机的手却忽然伸到了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