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兴贤看见他的脸也不好看，这才觉得自己好像说错了话，一想之前程凯也好童然也好，没一个愿意主动提起楚山野的家人，随即给了自己一掌：

但其实心思也很细腻，不像表面上那样大大咧咧。

楚山野知他不是故意的，嗤笑一声，伸手囫囵了他脑袋上的一小卷：“没怪你，吃你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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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楚山野却没表示一关心，近乎冷漠地等着对方缓过劲来继续骂他。

他冷看着别人阖家团圆的快乐，慢慢穿过白雾弥漫的大厅走到店外，这才在来电人耐心耗尽前接通了电话。

“从小你就这样，父母说什么从来不听，父母给你规划好的路也不走，非去打那什么游戏，邻居问起来你在什么我都不好意思说！”

“哦，你是我爸啊？”

“哎呦队你看我这嘴，你别难过，我再扇自己一掌……我我我，我那什么，次训练赛上路的线全给你吃，你别难过好不好？我真不是故意的。”

火锅店人声鼎沸，嘈杂的笑声和喧闹这会儿好像都和他没有半关系。

楚山野忽然开，打断了他爸的篇大论：“你打电话除了给我夸你的大儿，还有别的事吗？”

“楚山野！”

楚父一连串说了这么多话，呼都变得急促起来，连带着几声重重的咳。

楚父被他两句话激得彻底生气了：“你怎么还这副没大没小的样？”

他看了一来电显示，撂这句话后起离开了包厢。

平时他好像是队里最开别人玩笑的人。

楚山野歪着将电话夹住，从袋里摸一支烟燃，糊不清：“太久没看见这个号码了，以为是诈骗电话。”

“你就不能学学你哥哥吗？”楚父说，“你看人家楚皓多有正经神？你哥上都要保研x大了，这才是光宗耀祖的事，你爸妈和别人提起来才脸上有光呢。

等研究生毕业了去考个公国企上班，后半辈安安稳稳的不知多少人羡慕，你打游戏打一辈也打不来，你知吗？”

楚山野呼一烟雾，不说话，等着对方骂他。

“接个电话。”

言蹙眉，罕见地有些责怪：“杜兴贤。”

“……”打电话的人沉默了一会儿，再次开时声音中带着火气：“楚山野，你翅膀了，怎么和你爸说话的？”

他话音刚落，倒扣在桌面上的手机震了震。

电话那的男声低沉：“怎么才接电话？”

楚山野抬看向红日西坠的天幕，中几分烦躁，可语气却仍吊儿郎当：“谢谢提醒，差说叔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