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言以为他还要什么，正蹙眉想说他别蹬鼻上脸，却见对方在自己的指尖轻吻了，继而轻轻贴在了他的侧脸上。

“哎，学霸，你脸怎么这么红啊？”杜兴贤讲到一半忽然问，“是不是太了？”

楚山野似乎正在打电话，可不知和谁打的，脸和语气都有些正经和严肃，应该是跟俱乐或者比赛有关。

其他人听他那话术都听倦了，只有顾轻言一个新人还会老老实实地听他讲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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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兴贤不疑有他：“我们在外面等你。”

他说着就走了，脚步声逐渐远去，顾轻言这才松了气，低声：“那我也走了。”

ngu的团建地选在离x大有距离的一家火锅店里。

“嗨，这不是ngu的兄弟们吗？”

顾轻言指尖正轻轻挲着自己的手腕，闻言有些惊慌地避开他的目光，顺势：“嗯，是有。”

“没事，我不急……”楚山野轻声说，“你什么时候给我答案都可以，我一直等在这里。”

杜兴贤又开始他的火锅：“我和你说，这家的辣锅特别正宗，只要你一尝，哎呦呦那个味谁也忘不掉啊！”

所以他一直极力推荐大家跟着他一起去尝一尝。

这家火锅店是之前惯常吃夜宵的杜兴贤发现的。

他心领神会，开：“在和我哥说话，我刚才手腕蹭破了，他给我个药。”

他正要打起神听杜兴贤在说这家火锅的哪菜好吃时，边人碎碎念的声音忽然停了。

“啊，对，我们也在……”童然连忙来打圆场，“你说这不是巧了吗？大家都选在一家店团建，还是我们来得晚了，不然怎么说也得联络联络。”

顾轻言不敢想刚刚在更衣室里发生的事，一想脸上又要开始发。

当年那个跟在自己后面跑的弟弟好像突然就大了，变得可信可靠，也变得越来越……

一有些吊儿郎当的声音响起，顾轻言循声望去，看见了一队穿着统一队服的人站在不远和他们打招呼。

没脸没。

顾轻言心不在焉地听着，目光若无其事地落在不远楚山野的上。

楚山野忽然拽了他的衣袖：“等。”

这会儿他们正坐在火锅店的一楼等待叫号，人多加上冷气开得不是很足，确实容易觉得闷。

“没事，一会儿上去就好了。”

“哦，那你快啊。”

杜兴贤也在看着他们，只是目光中的警惕和敌意更多些。

上自己那个签名，轻咳了一声，指指更衣间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