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真拍照啊？”

次见面？

是啊， 是他说的想看啊。

“你骗我，碳素笔嘛，很容易就洗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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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轻言看了一手腕上缠得七八糟的塑料袋，先是摇了摇，等摇完后才反应过来楚山野本看不见，只能回答：“没有。”

他重重咳了两声， 支吾半晌说不话，最后化成一有些无奈的叹息。

对面沉默的时间有，到让楚山野开始怀疑是不是把人逗生气了时，手机「嗡」地震了。

“去？”

他这句「我等你」里夹着笑意，像是贴着顾轻言耳边说的一样，听得他耳发，慌：“你要是没事的话我先挂了，等我去再说。”

楚山野了一气， 压抑住自己翻涌的绪：“你难是洗了一半停给我发消息么？会着凉的，快洗吧。”

顾轻言有些哭笑不得。

“那……我的签名呢？”楚山野低声问，“你不会要洗掉吧？”

顾轻言脸上像是要烧起来一样，轻声：“洗澡。”

“快一是……一天？”顾轻言小心翼翼地说。

顾轻言给他发了一张照片。

顾轻言蹙眉，认真地回想了片刻后：“三个月？”

楚山野的声音中多了几分罕见的慌。

楚山野不知为何又和他耍起赖：“除非你拍给我，不然我不信。”

楚山野愣了：“你在什么？”

而在白皙的手腕上，黑碳素笔签的名字完好无损地霸占了所有位置，无声地宣誓着主权。

“怎么了？”顾轻言问他，“是你说的想看呀。”

“但是签名不许洗掉……”楚山野话锋一转，“次见面我要检查。”

照他对顾轻言的了解，顾轻言本不会答应他这奇奇怪怪的要求，也不过是随一说罢了，主要还是想逗逗他。

如果他去看他们的表演赛，那次见面就几乎是周的事了，那个时候签名怎么可能还在？

但……

照片上是对方白皙的手腕，甚至还带着淋浴的珠，在灯泛着亮光。

“楚皓当时追了你多久？”楚山野忽然问他。

“好，比三个月快就行……”楚山野说，“我等你。”

两个字砸在楚山野的耳中，像两隻不听话的小兔在他心尖踩，让他心快得吓人，像是要在撞一个来一样。

“言言，拍给我看一……”他得寸尺，放了语气，“想看，给我看看嘛，我看了才会信。”

“学。”

顾轻言脸上也有红，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