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山野对他的态度似乎已经很明确了，只是没有明说来而已。顾轻言大概知他在想什么，却有些不敢轻易迈那一步。

照片中的自己正笑得开心，而侧的人眸中满是难掩的惊讶，贴着他微微侧过脸，好像要吻他，或是刚刚吻过他。而在雨衣迭的分，两人的十指正地纠缠在一起。

楚山野「哎」了一声， 挠了挠髮：“行吧行吧， 就不该指望他们那个破相机拍什么好照片。”

其实在洗照片时他一时没忍住，选了两张照片45块的坑钱餐。

前几年还谈恋的时候，他对楚皓一直有一所谓的「初恋滤镜」或是「竹滤镜」。

所以这一次他不会再轻易主动些什么。

在上一段中顾轻言是主动的那个，甚至有几次主动得他现在想起来都很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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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皓刚开始确实表现得很忠心，这样那样的缺他都忍了。唯独变心这一条他忍不了，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楚山野不疑有他，转走在了顾轻言前面。

或许是因为和楚山野来玩很开心，又或许因为某张照片上对方的动作实在……

他自小的家教和父母的相模式让他觉得忠诚是的必需品，无法容第三人的。

可不知为何，这次他忽然就想把照片洗来了。

在此之前顾轻言也去过一些提供拍照服务的景，拍摄免费，但是洗照片一张比一张贵。

他话是这么说的， 但动作却很诚实地将那张照片了自己随带着的包里， 转问：“你还想玩什么？”

他着照片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不自觉地了相纸。

顾轻言虽然对他有恋滤镜，但到底也没傻到那个地步，不愿意当这个冤大。

或许在别人里，这张照片中的两个人和一对侣没有差别。

他对这活动没兴趣，可楚皓却不知为何特别衷，每次都拉着顾轻言拍照，甚至还想把照片都洗来，话里话外都等着顾轻言拿钱。

顾轻言垂眸看向自己手中刚才藏起来的照片，心有快。

顾轻言松了气，刚才一直背在后的手这才悄悄拿到前。

“有累了……”顾轻言说，“随便逛逛吧。”

可能是因为上一段很糟糕的，已经磨灭了他对「」的大半幻想与渴望。

顾轻言对的底线只有一条，就是忠诚。

无论对方的哪些行为让他觉得不舒服，顾轻言也因为这所谓的滤镜对他一忍再忍。

楚皓每次都张嘴闭嘴地怪气他，他就当没听见，自己玩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