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他违心地说，“好看。”

顾轻言的动作顿了，语气有些怪异：“原来你喜这风格的啊。”

他说着将在手腕上，单手将楚山野的髮拢了起来，给他扎了个小揪揪，粉的在对方的黑发上看起来特别显。

楚山野看着镜里的自己眨了眨睛，有些新奇地伸手碰了自己脑后的小揪揪：“诶？还可以这样的吗？”

顾轻言打量了他这个造型，还算满意：“嗯，这不是好的？好看还不。”

楚山野之前从没尝试过这髮型，现在打一看居然意外得很不错。

“哥，你好厉害啊……”他说，“我自己都没想到可以扎起来。”

顾轻言闻言抬，角微翘：“那当然，我比你聪明多了。”

他说着要去卫生间简单洗漱一，楚山野连忙在他后喊住他：“哥，一会儿我们上乐园团建你也去呗。”

“我去什么？”顾轻言说，“本来民宿蹭了你们的就有不好意思了，怎么团建也要蹭你们的？”

楚山野跟在他后，靠在门边继续游说他：“都是去玩的，本来就有带家属……朋友的位置，你去不去俱乐都给上乐园钱的。”

他轻咳一声，以掩去刚刚差说漏嘴的尴尬，语气中多了几分委屈：“而且那些青训的小孩怕我，到时候估计没有人陪我玩。”

“来都来了，去玩玩呗，正好玩得开心了也能换换心。”

队里的青训生怕他，没有人陪他玩吗？

如果来的，顾轻言可能不会答应。但偏偏楚山野适时地向他示弱，倒是激起了他的恻隐之心。

顾轻言刷完牙，叹了气：“行吧，我和你去。”

楚山野这才笑，磨磨蹭蹭走到他边，隐晦地暗示：“哥，你髮能不能扎呀？我觉得你用这个粉的比我好看。”

“我髮又不，扎什么？”

顾轻言伸手去拿洗面，手腕上却忽地被人了个东西。

他垂眸，看见自己被人了个粉的小，和楚山野髮上扎的那个一模一样。

“你看，好看吧？”楚山野的语气滋滋的，像是在摇尾等主人夸的小狗，“不扎髮就着嘛。”

……

杜兴贤拿着自己的手持dv到上乐园门外时，楚山野正在和经理程凯聊天。

他们统一的一短袖短，衣服的布料外有防的设计，不至于让他们在玩的过程中衣服得太快沾在上难受。

“嗨队……”杜兴贤和楚山野打了个招呼，“你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积极团建不像平时的你啊。”

楚山野罕见地没回应他的调侃，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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