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地向四周看了一：“楚山野呢？”

杜兴贤回过神来：“啊， 队怕你着， 提前去喊租车了。”

顾轻言怔了。

这未免也想得……太周到了。

“刚才你讲的真好……”杜兴贤说，“叽里呱啦的，虽然我不怎会英语，但我听着觉得特好听。”

“谢谢……”顾轻言第一次面对这么直白的夸奖，有些不好意思，“我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加。”

“你不能这么说。”

杜兴贤摇摇，特自来熟地拍了拍他的肩，就好像两个人认识了许久一样熟络：

“你应该这么想，我说得那么好，都比那么多人了，我得到夸奖是我应得的，别太谦虚了。”

顾轻言觉得他这话说得和楚山野很像。

“楚山野也跟我说过……”他轻轻叹了气，“但是这个习惯不好改。”

杜兴贤乐了：“那没事，你多来我们ngu玩玩，保证把你培养成最自信的人。”

“你知，我们打比赛么，就和古代打仗一样，最讲究一个士气。”

他们说话间走到了离校门不远的地方，只是还没得到楚山野喊到租车的消息。

午后的太太晒了，杜兴贤拽着顾轻言躲在一片树荫，拿自己那台手持dv给他找自己拍的战队vlog。

“之前队还不是队的时候，ngu其实也谦虚的，别人一采访就说我们得不够好，还需要继续努力。

但队来了之后就不让我们这么说了。

他说比赛最忌讳的就是未战先言败。既然我们有能赢的能力，为什么要先自我贬低一呢？”

顾轻言凑过去看那台dv的屏幕，看见了意气风发的七八个少年正捧着一座银的奖杯。

奖杯的工很好，上面盘踞着银的龙，龙抬，似乎在无声地啸叫。

“这是我们的第一冠……”杜兴贤说，“三年前吧，队刚带队的时候。”

顾轻言的目光落在站在最中间的那个人上。

彼时的楚山野脸上还带着稚气，没有现在沉淀的冷静和淡漠，依稀能从眉宇间看夺冠的喜悦。

可顾轻言却觉得他好像并不是很兴，眉宇间像是沉甸甸地压着什么东西似的，连夺冠的喜悦都无法衝淡。

杜兴贤没注意到他看着楚山野的照片发呆，又给他挑了个新的视频：“这个是我们那年冬休期去团建，童老师斥资买了整个战队的手机壳非要大家换上，说是这样能让整个队伍有团魂还是怎么着……”

顾轻言的目光一直在屏幕中的楚山野上。

楚山野穿了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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