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你今天表现太好了了，没有让我失望。”

所以用这个理由当借，冒着雨偷偷了比赛的礼堂。

这个声音是他哥楚皓的。

“你看看人家……”杜兴贤这才放心，得意洋洋地看了一楚山野，“别心了，让拍的。”

“别人或许觉得你发挥得不好，但在哥这里你永远是最好的。”

如果说那天晚上吃夜宵时像个落魄的小可怜，那今天就是意气风发的小少爷。

顾轻言今天一正装，整个人的气质都不一样了。

等竞赛结束，他带着自己用零钱买的果糖悄悄摸去了幕后，想和顾轻言说一声自己接他回家，可幕帘还没撩起来，就听见里面有人在小声说话。

顾轻言和别人一样，也穿着中难看的桌布蓝校服，只是得比其他人好看太多了，所以在灯光格外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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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山野的呼一滞，猛地停住了脚步。

其实顾轻言中的时候经常参加这英语演讲比赛，还拿过好多次一等奖。

顾轻言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被喜的人承认的欣喜：“我还觉得刚刚发挥得不太好诶……”

刚开始几个男生的演讲听得他直打瞌睡，越来越不懂这帮学习好的人天天衷开大会。

杜兴贤龇牙咧嘴地想报復他时，他不动声地上前两步，站在了顾轻言边：“张吗？”

楚山野挑眉，趁着顾轻言转过时在背后踹了杜兴贤一脚。

直到顾轻言上台时，他前才终于一亮。

楚山野坐在最后一排，看得不算太清楚，只是觉得顾轻言的声音太好听了，连念佶屈聱牙的英文都那么好听。

舞台上的聚光灯照在人上，将他勾勒一个茸茸的廓，像是偷跑来的天使。

原本周围都是和他一样听得快要睡着的人，可在顾轻言开始演讲后，其他人的神瞬间也振奋了不少。

幕帘很薄，楚山野躲在后面，看见他哥慢慢上前，将顾轻言搂在了怀里，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依偎在一起，任谁都能受得到他们之间的暗暗涌动的愫。

有几个女生在前面看着顾轻言窃窃私语，大致意思是这个选手得好看发音又好，第一名应该是跑不了了。

“是吗？”

关上，就听顾轻言说：“没事，你拍吧，学校又不是什么需要保密的地方。”

楚山野心里多了几分莫名的骄傲，大概可以称得上是「与有荣焉」。

“还好。”

那会儿楚山野对这竞赛不兴趣，压看都不想看，只是有一天外面着暴雨，可比赛还没结束，他担心顾轻言离校的时间太晚等不到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