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相了十多年，楚皓自认为自己是个很了解顾轻言的人。

在见到对方之前，他对自己的挽回很有把握和自信。

可现在撞上顾轻言那双带着寒意的眸时，他却忽然不是那么自信了。

“找我什么？”顾轻言淡淡，“我们俩的事，别牵扯别人。”

楚皓听了他的话，意识到自己昨晚给楚山野发疯的那几条消息应该是被楚山野转给他看了，面上维持的温文尔雅就有些绷不住：“你怎么和他混在一起了？他就会打游戏，能有什么息？”

顾轻言意识地蹙眉。

又是这话术，好讨厌。

“哦，那你就当我们两个人都没息好了……”顾轻言循着记忆里楚山野说话的方式，毫不留地反驳他，“所以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言言，其实你误会我了，我和秦云真的只是聊得来的好朋友，彼此的关系也只是止步于学和学弟。”

楚皓的表扭曲了一瞬，继而又换上一副称得上谄媚的笑：“更何况我还没同意和你分手呢，你怎么能和别人打游戏呢？你不知吧，你和小野打游戏的视频都被剪辑传上网了，他们都说你们很，我看着特别难过。”

他说到这儿，轻轻叹了气，中适时地几分委屈：“言言，你们一个是我弟弟，一个是我喜的人，你就算生我的气，也和他适当保持一距离，好不好？”

顾轻言沉默半晌，忽然笑了。

楚皓心中一喜，以为自己把人哄好了，上前一步正要去拉他的手，脸上却忽地挨了清脆的一掌，声音在午后静谧的宿舍楼格外刺耳，让路过的环卫工人都意识地停住循着声音看过来。

顾轻言的掌心微微发红，可心中一直堵着的怨气和不满却在这一瞬烟消云散了。

楚皓被他这一掌扇懵了，愣愣地看着顾轻言：“你，你……”

“楚皓，其实你误会了，我和楚山野只是聊得来的好朋友，彼此的关系也隻止步于哥哥和弟弟。”

顾轻言微微抬起，中满是嘲讽和鄙夷，将楚皓说给他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我和别的男生玩玩游戏怎么了？看看你急成什么样，每个人都会和朋友双排，都会和朋友打辅连，你这么?可不好，毕竟……”

他说到这儿时顿了，着重调：“分手了，我和谁玩和谁玩，你和秦云的关系我也懒得，都前任了，你跟我说这个。”

楚皓怔怔地站在原地。

他忽然觉得顾轻言有些陌生。

那个曾满都是他，曾温柔他的顾轻言好像消失了。

顾轻言说完，将一直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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