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还放在他的手机壳里，之后每次上场比赛前，他都会意识地轻轻抚过手机壳，就好像听见顾轻言给他加油打气一样。

楚山野还记得那天午他蹲抢票，终于抢到了两张看台的连坐，正兴采烈地想去和顾轻言炫耀时，却看见顾轻言和他亲哥并肩站在楼。

不知他睡前想到了什么，眉心还是蹙着的。

楚山野安静地坐了一会儿，轻声：“二那一整年，都是我骑车载你上学。楚皓说要学骑自行车说了一年，连车都没有。”

他放轻了动作偷偷挪到房间外，看见了正在睡觉的顾轻言，鬼使神差地拍了那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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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以为顾轻言会甩开他哥的手，却发现那人任由楚皓牵着，耳尖微微泛红。

自己的付被人心安理得地偷去，楚皓不费灰之力地就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

“那台自行车还是我去废品回收站搬回来自己改的，被我爸发现后挨了一顿揍。”

段时间，顾轻言没有再说话。两人沉默地打着游戏，大分玩家刚开始玩时会现的「飞狗」的况并没有现。

就在那个瞬间，他觉得自己的心和那玻璃一样碎了，蜘蛛网一样的裂纹蔓延开，让他闷闷地疼。

楚皓牵着顾轻言的手走居民楼时，楚山野才回过神来，无力地后退几步，愣愣地看着前有着细密裂纹的玻璃。

上次看顾轻言睡觉还是三。那会儿他刚从外面疯完回来，得要命，去厨房的冰箱里拿了雪糕来吃，正「咔嚓咔嚓」撕包装袋时才意识到家里好像有人。

那是个夏天，窗外蝉鸣阵阵，浪随着风扑面而来，可楚山野却觉得如堕冰窖。

顾轻言蜷缩在床脚，拿着的手柄「啪」地一声落在地毯上。

楚山野将自己的「科迪」停在「小梅」边，耐心地等了一会儿后侧过，发现边的人睡着了。

两人不知说了些什么，他哥脸上一个讨好又刻意温柔的笑，伸手去牵顾轻言的手。

那个笑容让他很恶心。

“楚皓在背后怎么编排我的我都知，我懒得和他计较……”楚山野说，“但他怎么使唤我帮他追你的，我猜你本不知。”

直到第一段关卡最后，屏幕中的女角「小梅」忽然不动了。

他说着说着自己笑了起来，只是笑容中有很多苦涩：“但是我没告诉你，这有什么好说的，挨了顿揍而已。”

楚山野慢慢起走到他边，静静地坐。

“你中时候收的那些都是我挑的我买的，那一罐许愿星星是我折的，毕业时夹在书里的书是我写的。甚至和黄拚手速抢到的演唱会门票也是我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