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羡月微微抿：“没有，就是有累，多谢慕总关心。”

“工作太累，正好近期没多少重要的项目，给面的人就好，我给你放几天假，你先休息好了再回来，才是最重要的。”慕今朝想让楚羡月休息几天，等过了这阵，心态调整过来就好了。

他愿意给对方调整的时间。

可这话落在楚羡月耳中却是另一番意思，慕今朝果然在疏远他，想必用不了多久时间，对方就会找借将他调岗或者辞退。

慕今朝是个好人，就算是让他离开一定也会找个好的理由，但楚羡月不希望他为难。

与其被对方赶走，他还不如识相一，自己主动离开，好歹能留个识趣的好印象。

楚羡月很久之前就想过自己有朝一日总会离开慕今朝边，却没想到今天会来得这么快，离开的原因也这样让人既喜又悲。

他觉得那晚的记忆就像一场梦，而因为即将离开，至今他都不敢回忆。

他扯了扯角：“谢谢慕总，不过不必了，我想休息一段时间，上个月检医生还说我的有些过度疲劳，建议我放工作好好修养，以前家里穷，期营养不良，不好，大后也没能补回来，现在觉得才是最重要的，工作可以再找，却是耽误不起。”

“慕总，多谢您这几年的栽培，我一直都很激，以后您有需要的话，我一定义不容辞。”

“不想工作可以减少，想调理，我家有专业的营养师，我让他给你准备专门补的三餐，不收你费用。”慕今朝却没轻易放过他，似乎任凭楚羡月说朵来，他都有方案解决。

楚羡月皱眉。

他不明白为什么明明自己都主动辞职了，慕今朝却不肯顺驴坡，难对方不想让自己走吗？

怎么可能。

“慕总……”

“羡月，我们也认识好几年了，我以为我们至少是朋友，其实你不用那么客气，也不必那么拘谨。”慕今朝温声。

可他越是温柔，楚羡月就越是愧疚。

自己对对方心怀不轨，甚至还在酒后错事，慕今朝不仅没冲他发火，还在那天默默全了他的面，至今都没怪罪他。

他微微抿：“对……”不起。

“对不起。”慕今朝叹。

楚羡月一愣。

“我知那天是我酒后鬼迷心窍，冒犯了你。”

楚羡月：“……？”

“你想怎么怪我都可以，但是我希望你别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他知楚羡月一般，是大山里难得走来的孩，要是因为自己而影响了前途，慕今朝于心不安。

又或者他只是自私，不想莫名其妙放走这个很能的助理。

此时此刻，慕今朝终于切会到，为什么很多公司都禁止办公室恋，这谈恋的影响能被放大好几倍。

楚羡月：“……？？？”

见他一脸呆滞，难得的表让慕今朝心中忽然微动，像是一片羽从心上刮过，什么也没带走，独独留了些许意，让慕今朝不禁玩笑：“又或者，楚助理只是嫌弃那天我表现不好？我知那天自己表现糟糕，但你也不至于因此而辞职？”

楚羡月：“………………”

他僵愣在原地，表一片空白，似乎完全没想过慕今朝会说这话，他甚至都没注意到，一片殷红已经从脖颈飞快爬上了耳后，迅速将他上半能看得到的地方全笼罩，绯云阵阵，素来清冷的眸也染上了一层雾氤氲。

慕今朝看得目不转睛，甚至手地想将前这幅画面拍来，恍惚间，他似乎觉得自己之前也见过相似的场景。

是那晚。

慕今朝记得，那天从庆功宴回酒店后，楚羡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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