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这人一，没有说话。

人站在书案前伺候笔墨。

一破损的划痕十分明显。

旁人可能已经在看书了。

也摆了摆手叫伺候笔墨的人去了。

姜雪宁走过去时，站在外面伺候的人便看见了，朝她弯一礼，竟然直接向她：“姜二姑娘是来找萧大姑娘的吧？我们姑娘正在等您。”

姜雪宁拎着盒回来，众人基本都在午歇，整座仰止斋里安安静静。她屋将盒放在自己的桌上，打开来又没忍住吃了两片，才琢磨起来。

与其暗中猜测，不如当面澄清。

姜雪宁早知萧姝不是个好相与之人，闻言并不惊讶，隻：“那看来，我还是很乎萧大姑娘的意料的。”

那枚或许惹了事的香，此刻就放在桌边上。

这可真让她有些意外了。

这间屋布置得竟不比她那边差多少，透着世家勋贵才有的底蕴，看起来没有那么富丽，可连角落里随便放着的一只觚都是雨过天青的釉。

姜雪宁来时，她笔尖正好着那孤帆的帆影，抬眸看见她便勾一笑，：“我便知姜二姑娘会来找我，不过比我想的还早了许多。”

屋就剩她们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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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屋在整座仰止斋最偏僻的角落。

人也不多言，上前便将门推开了，请她去。

说话间她搁了笔。

姜雪宁盯了它有片刻，一念落定时，便将盒合上，直接从桌上抓了香，推开门走了去。

更何况这一世她与萧姝实在没有什么直接的利益衝突，她在这段日，不该这么难过才对。

也或许，这是她想要给别人的觉。

走过去并不需要多久。

姜雪宁顿时有些讶异地一挑眉。

旁的女，不是大家闺秀，还是小家碧玉，大多偏工笔鸟，写些闺中怨，可萧姝显然不，更喜墨染江山，格局更开阔些。

气魄竟然不小。

姜雪宁走了去。

门却有人静立着伺候。

这会儿也一样。

萧姝的屋却是这里最好的那一间，坐北朝南，两面开窗，采光很好，邻着一条走廊，周遭也没有旁人。

被陷害的事已经发生过一次，尚且还能为自己找借，说是没防备，不小心；可如果再发生第二次，那就连借都没得找，是真的蠢且钝了。

萧姝穿着一浅紫的留仙裙，一手挽着袖，一手持着笔，正在作画。大江去，两岸对，古松兀立在崖之上，孤帆飘远影渐淡于波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