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侄儿俩在上面旁若无人地拉起了家常。

“谢太后、皇后娘娘。”

萧姝：“上回乃是为芷衣遴选伴读，若那时来拜见姑母，只怕要被人诟病说阿姝是凭姑母才能留在中。阿姝被人污蔑不打，若连累旁人觉得姑母徇私，便是阿姝的过错了。如今既已留在中伴读，往后来看姑母自然方便，定好生赔罪。”

殿上还跪着的其余诸位伴读听了这话，都低着不敢抬起。

端正跪着的姿势很耗力气。

嫁给沈琅后，没当两年皇后不说，当皇后的时候被萧太后压着，也没有半威严。沈琅驾崩后沈玠继位，郑皇后这个皇嫂，就被封了太上皇后，迁居宁，膝无无女，孤苦过了。

这也是个可怜人。

正同萧姝说话的萧太后停了来。

郑皇后脸顿时一变，起便要告罪。

她眉底凝着多年执掌后的威仪，闻言扫了面一，目光又落回郑皇后上，似笑非笑：“你倒会好人。”

萧太后却向她一摆手，笑了一声，又朝面：“皇后心最仁善，见不得谁受苦，她都发话了，你们还跪着，倒显得哀家不厚了。起来吧。”

时仿佛还能看见年轻时的模样，隻拉了萧姝的手：“小没良心的，上回也不知来拜见姑母。”

萧太后便叫她也坐在了自己的边，仔细将她一番打量，越发满意，：“我跟你父亲说，想把你留在中住，他却偏说这般不成规矩，闹得芷衣这丫连个同龄的玩伴都没有，还要往外找伴读来，麻烦！折腾来折腾去，你不还住在了中？且那仰止斋住着，也没哀家这慈宁舒坦，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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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如今她不是皇后，也怼不了她。

姜雪宁趁机看了郑皇后一。

众人听着这意思都有心惊，战战兢兢谢礼后才重新起，规规矩矩地肃立在方。

姜雪宁才保持着那姿势一会儿，便觉得膝盖疼，心里又把老妖婆骂了一千遍。

还好郑皇后是个仁善心，见面的姑娘年纪都不大，形开始不稳摇晃起来，犹豫了一，还是一笑，假作不经意的开：“萧大姑娘来，总算见着母后开心些了。不过您聊着兴，这帮小姑娘都还在面跪着呢，看着看着就要倒了。”

沈芷衣看了看自己的母后，又忍不住看了看面还跪着的姜雪宁，有心想要说话，却又熟知自己母后的脾，知她是想给这帮伴读一个威，是以不好开。

姜雪宁对老妖婆很了解了，哪里不知她是在说她们这帮伴读除了萧姝之外其实都没必要来，也没办法与萧姝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