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间，瓷杯磕碰桌面，着黑白裙装的女服务生端着托盘，目不斜视，礼貌将咖啡放在离文件稍远的地方。

“那是足以超越几代人智慧结晶的成果，今早刚刚得到研究院的认证。”

这般天行空的推论，惊讶恐惧或嗤之以鼻， 都不失为一个听众的正常反应，宋岫却只是端起咖啡，轻轻抿了，“嗯。”

“我十分怀疑，霍野是一个伪装成人鱼、潜伏在你边、以欺骗毁灭为乐的等生命。”

“……今年第一起邪神祭祀案中，有位德望重的教授，”时间迫，确定服务生离开，见青年反应平平，穆谦索放弃迂回，直奔主题，“他在医院住了半年，却于疯狂中完成了困扰自己数十年的课题，把它和霍野的名字一起，写在病房画满符文的墙上。”

毕竟， 他对霍野起疑，也是最近几天的事。

“很熟悉的桥段，不是吗？”

“客人？”约莫是他的目光太过失礼，疑惑地，女生开，眉微蹙。

宋岫没料到穆谦的反应会如此快。

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但他终究是快穿员， 习惯角看世界，对霍野的滤镜再，也无法忽略某些明显的异样。

确实像某条人鱼能的事儿。

“安清……”

柜台后，乖巧整理杯的“女服务生”低着，暗暗眯起非人竖瞳。

第一次关小黑屋前，它曾参考过霍野的片单，这简直和电影里的节发展一模一样。

“嗒。”

棉质罩被摘放于桌角， 纯黑的颜衬得青年指节愈发雪白，好似尊冷凝的玉石像， 穆谦透过袅袅气观察对方低垂的眉，沉默数秒， 笃定， “你知。”

宋岫：……怎么说。

宋岫平静， “一猜测罢了。”

“没什么。”

穆谦带来的文件， 小十二昨晚便给他读过， 加之霍野曾经指着相关报、询问自己信仰神明的理由， 宋岫哪里还能瞧不，这人和主角追查的案有牵连。

早就知。

圆脸杏，齐耳短发，典型的甜妹相，不怎么看都十分陌生。

宋岫鬼使神差地偏过。

灯光昏暗。

4404率先替宿主了回答，【《通讯惊魂》？】

却清醒地站在退无可退悬崖边上，等待随时会来的坠落。”

无形的手簇拥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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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谦描述的安母，正对应主角的结局，狠心牺牲全同伴，本以为能逃生天，最终却与厉鬼为伍，堕无边噩梦。

宋岫迅速垂眸，“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