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炎清眉拧起，锐利的视线盯着他:“所以你，不喜她？”

祁越正要回答，但咙里那个“嗯”字，却不知为何一直不来，然后就听见祁炎清继续发问:“你不喜她还能和她谈两个月的恋，就为了不让她伤心，换别的女孩你也愿意合吗？”

“我……”他的嗓蓦地卡住，过了会才开，“我和别人不熟。”

他唯二的两个女好友就是尤娜和纪妤黎，和其他女生并没有多少接，所以当别的女生和他告白时，他都可以很果断快速地拒绝。

除了宋书音，她和别人不一样。

看到他的犹豫，祁炎清面不改地问:“那要是她一直不知真相，你打算怎么办？”

“就，一直谈去。”祁越不禁了燥的嘴。

祁炎清的语气依旧犀利:“谈到结婚？”

忽然听到结婚的字，祁越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声音比平时沉闷许多:“她可能不愿意。”

他没有信心，以他的魅力可以引宋书音那么久，可能当她发现他其实不如外界中的那么优秀，她就会离开他了吧。

祁炎清打量着他:“那你愿意吗？”

“我……”

他愿意吗？他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因为他从心底觉得宋书音是不会愿意的。

祁炎清呼了一气，缓缓开:“我一直以为你三选择来京大的时候，就已经想清楚了，当初我让你帮她，但我没让你帮到和她谈恋。”

话音一落，祁越忽地意识到什么，脑海里划过一个画面，那天他匆忙赶到医院，看到的那个穿蓝白校服的纤瘦背影。

他的声音带上几分急促:“二开学我在医院看见她，本就不是意外，对吗？”

祁炎清一脸坦地承认:“没错，是我故意设计让你们碰上，让你们成为同桌。那天我在医院和你说，面对她这样的少数群，有的人嘲讽为难，有的人怜悯帮助，这句话我还没说完，还有的人像我一样，是谋划利用。”

祁越皱起眉，诧异又不解看着自己的母亲:“为什么？”

“从小到大，不知多少人在我面前夸过你，说我有一个好儿，聪明懂事有主见，一都不用我这个当妈的心。”祁炎清换了个姿势，好整以暇地反问，“祁越，你觉得是这样吗？”

他猛地一怔，漆黑的瞳孔随之缩了，沉默地听着祁炎清接去的话。

“你当初选择参加数竞，保送京大的计算机，是因为喜吗？你掩饰得很好，但别人看不来，你是我儿，我还能看不来吗？”

“老天给了你学习的天赋，却没有给你对应的理想，在你心里，本就没有什么喜与不喜，你那么选不过是因为，那是周围的老师同学家心里最认可的路，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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