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过来时，她衣冠整齐的靠躺在主驾驶的座椅上，程思然侧坐在副驾驶上，两人之间的扶手盒上，她的手机因为不停地消息提醒而发亮光，好学生就是正对着这光源发呆。

虽然明知自己开了屏蔽模式，不解锁看不到容，阮曼还是心虚起来，手臂无力的发，费力地抬着够到手机后，不发一言的把屏幕向扣住。

“我怎么到这儿来的？”为了缓解尴尬，她声问。

“把你抱过来的。”

阮曼一僵，随即听到程思然补充：“放心。应该没人看到。”她这才松了气。

程思然没想到第一个卫生间的会是佟筝。

那时候刚发现阮曼完全倒在自己上，程思然第一反应居然是安心的享受，拥有的觉前所未有的烈。

她甚至想，如果阮曼醒不过来，就这么给她人靠垫靠一整晚也可以。

直到佟筝气愤的抱怨模模糊糊地传来，由远及近：“这个程思然！我跑这么快来找她！她怎么还不在！”

称呼倒是越来越不客气了哈，不过程思然当然也不看重这些，只是觉得这个改变有些小孩的幽默。

确定没听到第二个人的声音，程思然试着叫她：“佟筝。”

熟悉的脏话开场，佟筝念经祈祷的碎碎念和反思忏悔闯她耳中。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邪灵退散邪灵退散，不是故意抱怨，我嘴贱，我闲，我吃饱了撑的，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脏东西走开走开快走开！”

程思然“哼切”的笑声来：“你说谁脏东西？”

“…学？”好半天，佟筝才小心翼翼的声。

“是我，帮我个忙。”

佟筝也不听是什么忙，愣青一个，二话不说就应了来。

一开隔间门，人都吓傻了。

“我…靠！”她尴尬的咬着手，“这不会是…这…”

“天哪，学，你真的，我哭死。我以为，你，没想到你，你，我受不了，你让我缓缓，等等等等。”

少女的脸颊飘上可疑的绯红。

“我是你们py里的一环吗？”她的声音隐隐的颤抖着，不知是激动还是害怕。

“去你的！”说法太荒谬了，程思然有些无奈。

总之在她的示意，佟筝先是去了办公室把阮曼的小提包拿来，又利用自己广大的人脉和自来熟的气质，成功的把程思然前路上零星几个人都赶了走。

程思然这才把校服穿在阮曼上，带上卫衣自带的帽，抱了她的把她送了固定停放位置的车里。

“那我的手机？”

听完好学生的陈述，阮曼不解地问着，心里意识的防备起来。

“总有人给你打电话，我觉得烦，想帮你关掉。”

“嗯。”阮曼敛去慌，静静的凝视着那个仍在发亮的手机，那说明程思然并没有真的关掉，但是这个问题，她不想再追问去了。

“老师。”好学生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她的手抚上她不大自然的脸，逾矩的话放得很轻，特意伪装得可有可无，仿佛也表明了她的态度，你在乎，这就是千斤担，可如果你不在乎，这问题不过是一捧散沙，“是谁啊？”

“不知。”位置好像掉了个个儿，这次是阮曼温顺地蹭着她的手心，回答的很乖巧，一副自己尽在程思然掌握的样，“可能是妈妈，你要看吗？”

接着又四两拨千斤：“然然，怎么没帮我清理一，面好黏。”

这话说来，如果程思然还在意上一件事，就太不上了。她是多么聪明的孩，不只是书本知识，人际往当然也通的很透彻。所以她没有再咬住不放，只是手也柔柔的收回来了，好学生开，脸表隐在暗，看不喜怒，语调带了人为的，驾轻就熟的轻佻：“怎么办，我帮你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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