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被多位零散的目击证人见证了壮举，佟筝也小火了一把，还被名要在期中后的大会上报告演讲。

不过当事人不在乎这些虚名。

那天问了半天程思然也没松，她走神想着，程学到底喜哪位老师呢？

她属于好奇心起来了就必须要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类型，所以一课就又堵到了程思然门，见肖晴扶着程思然来，佟筝很有力见的接过手来，罔顾她的推拒，一步一步走的很定。

“你有完没完？”程思然到好笑，以前怎么没看来她是个这么八卦的人。

“告诉我你喜哪个老师嘛，学，我也可以帮你的。”

“真没有。”

“那咱俩就只能这么死磕了。”

程思然正要说“随便”，就见拐角，阮曼过来了。

完了。

她脚步不由自主地放缓，也变得僵，因为极力克制着，低避开对视的样显得十分刻意。

“天哪，学，你…”

和阮曼肩而过后，佟筝捂着嘴颇震惊地在她耳边低语。

“你真的和你班主任有这么大的仇啊，我以为都是她们传的呢！”

程思然松了气。

她勉笑了笑，全当默认了。

“不过你老师材还真好。”佟筝回味着，“女人味好哦～我要是男生一定喜这款。”

这嘴角虚弱的笑也挂不住了。

“她脾气很差的，岭之，只可远观，懂不懂。”

“咦，从学嘴里听到别人的负面评价也是不容易，班主任老师不简单呐～”

这算负面评价吗？觉说多错多，程思然懒得再搭话。

看着还是撬不开她的嘴，徒劳了一番的佟筝心也不差，把程思然送回教室以后就一溜烟跑走了。

今天阮老师穿了棕的领衣和同系的款大衣，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温柔，像一块醇香郁的巧克力，一节课来看的程思然心里甜滋滋的。

虽然阮老师一个神也没甩给她。

“最后呢，我们上也要步叁了，学校希望大家能填一志愿院校，现在我把表格发去，希望同学们能认真填写，毕竟再远大的目标，只要写来，相信也不会是问题。”

说完就分发起表格来。

传到程思然手中时，她先扫了一，很简单的一个格式，名字，五个院校，志愿专业可填可不填。

教室里因为这一活动有些烈的讨论起来。

“你要去哪儿啊思然？”肖晴叼了半天笔，落不一个字。

再往旁边一看，程思然竟然已经填好了，打的就是本市的a大，她又往看，竟然全都是本市的大学。

“你没疯吧？”看完以后，她哆哆嗦嗦的问，都不敢想校方看到她的志愿表会是什么表。

“没有啊，离家近，不是好的吗？”

“你还是再改改吧，填成这样，觉得你疯了都是轻的。”

不知程思然是开玩笑还是闹着玩，反正肖晴觉得应该不是认真的，开什么玩笑，尖学校的尖学生，竟然第一志愿是个末211，说去谁信啊？

程思然看着志愿表愣了一会，等到最后一排的同学过来收，她也没改。

她其实是一个没什么目标没什么梦想的人，之所以的这么好只是希望能让别人喜，活到现在，只单单这么一件事就已经足够她拼尽全力了。

而且…

而且阮曼说离不开她，她又怎么离得开阮曼呢？

其他都是写着玩的，程思然的目标其实只是a大而已，她想着，怎么说也是个211，读个王牌专业，毕业以后养活自己总没有问题吧。

反正她也没有想要过太多。

再说阮曼已经跟她承诺过不会结婚，她不就更不能离开这里了吗，最后一顾虑都没了，就算不能以合法伴侣的份陪伴，能在一起就是好的。

程思然仿佛已经能看到十年以后的生活，她们回到温馨的家里，拥抱着诉说一天的疲累，然后泡一个舒服的澡，在了香薰的卧室里，最后相拥而眠。

只是想想她都要醉倒在这梦幻里。

课铃敲响了，阮曼整理着收上来的表格，不苟一笑的脸上好像有不可破的冷漠，像个无的摆渡人，只负责把她们送到考的对岸。

但是没关系，程思然托着偷偷许诺，我会和你一起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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