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里还抱着自己刚送给他的书。

两人就这么隔着一堆书，抱在了一起。

“怎么了？”钟桓说着低，然后就见小孩儿沉默地一手拿书，一手抱住了他，圆圆的低低地垂着，看不见他的表。

钟桓拍了拍他的肩，说着自己都有些不信的话，“我们还会见面的，很快。”

蒋瀛没说话，只是肩膀极轻地耸动了一。

这里的人和他们居住的地方一样闭，这已经是他最格的表达。

钟桓抬起手，刚想拍拍他的肩膀安他。

但小孩儿已经先一步放开了他，跑开了。

晚上钟桓脱衣服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衬衫的扣少了一颗，只剩一白的线孤零零地挂在那里。

他也没在意，隻当自己不小心什么时候掉了。

只是这是他最喜的一件衬衫，还是有些可惜。

第二天蒋瀛依旧捧着一束还带着的束来到钟桓的放门。

只是和往日不同的是，窗已经开了。

向里看去，里面的屋空的一片，他已经走了。

蒋瀛也没在意，走过去像往常一样把手里的束放。

抬起手时，手腕上闪过一红绳，红绳上晃着一颗白的纽扣。

看起来像是钟桓衬衫上掉来的那一颗。

-

一个月后蒋瀛真的收到了他的来信。

蒋瀛打开那封信时的手都是颤抖的，拆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将封打开而没有损坏一分。

里面是钟桓寄来的五百块钱和一封信。

他将那封信打开，读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每句话都能背来。

信的最后一句依旧是“好好学习。”

蒋瀛在他住过的宿舍门待了一整晚，第二天回到家将装山菌的背篓放，然后对着喝得醉醺醺的男人说:“我要继续上学。”

男人从成堆的酒瓶后抬起睛，里面带着几分不耐烦之意，“今天的山菌卖完了吗？”

“我要去上学。”

“你想挨打不是？”

“我要去上学。”蒋瀛说完，便转向外走去。

“小兔崽。”男人跌跌撞撞地追了去，想要拦住他。

可是却没想到蒋瀛突然停了来，转直视着他。

“你想造反不是？这么看你爹！”

然而蒋瀛却没说话，只是转衝房间里，拿起一个酒瓶跑了来。

“你什么！”男人的酒清醒了几分，随即觉到不断心底涌的怒火。

然而蒋瀛依旧平静，只是走过去把手中的酒瓶递给了他。

“你如果不同意，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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